他中了我的针,跑不远。而且……”她捻起那些蓝色丝线,“这是‘幽蓝蛛丝’,产自苗疆深处,价值千金,通常只用于制作最高等级的蛊囊或者……某些邪术法器的核心。”
她抬起眼,看向黑影消失的出口,那外面似乎连接着复杂的地下河道。
“此人身份不低,很可能就是负责此地蛊虫培育和邪祭的主事者之一。”
没能抓住首脑,众人不免有些沮丧。
但端掉了这个重要的养蛊窝点,缴获了大量蛊虫和证据,已是重大突破。
“清理现场,将所有蛊虫、证据,还有……那些孩子的遗体,都妥善带回去。”上官拨弦下令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沉重。
回到地面时,天色已经蒙蒙亮。
清点战果,除了养蛊室和邪祭洞穴,他们还发现了存放药材、工具的仓库,以及一些记载着信徒名单和资金往来的账册。
“姐姐,你看这个。”谢清晏将一本账册递给上官拨弦,指着其中一页,“有一笔数额巨大的黄金,来源标注的是‘飞钱利’,经手的是一个叫‘周记柜坊’的。”
“飞钱利?”上官拨弦蹙眉。
飞钱是类似汇票的凭证,柜坊则相当于早期的银行。
幽冥宗竟然还涉足金融?
“查这个周记柜坊。”她立刻道。
接下来的两天,稽查司全力清查从地下据点缴获的证物。
痘疹娘娘案的脉络基本清晰,就是幽冥宗利用疫情,散布邪神信仰,通过特殊神像下蛊,意图控制底层百姓,制造社会底层动乱。
那个逃脱的黑衣主事,被确认为幽冥宗“蛊堂”的重要人物,代号“蜮”,擅长用毒和驭蛊。
与此同时,对周记柜坊的调查也有了惊人发现。
“姐姐,不对劲!”谢清晏拿着几份卷宗,脸色难看地找到上官拨弦,“我们查了周记柜坊近三个月的往来账目,发现他们承接的几家大商户的‘飞钱’兑付业务,最近都出现了问题。不是押运银车的队伍遭遇意外,就是银车在途中神秘失踪!损失巨大!”
上官拨弦接过卷宗快速浏览。
“都是周记柜坊的客户?”
“对!而且出事时间非常集中,就在这一个月内!”谢清晏指着地图上标注的事发地点,“你看,几乎都发生在从长安通往洛阳、扬州等地的官道险要处。劫匪来去如风,现场几乎不留痕迹,地方官府查了多次都毫无头绪。”
上官拨弦目光锐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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