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鬼医先贤皆惊,言道:「啊,天机无测,百无禁忌?当真有这般事?」「若真如此,我脉禁忌之术阎王针,岂非想用便用,全无顾忌?」「哈哈哈,如此说来,那什麽『绝医一脉』『天医一脉』『帝医一脉』,如何能比我鬼医一脉?」「我鬼医一脉,将压众医再难抬头,好极好极。」
众医鬼音重重,兴奋已极。那白须鬼魂言道:「娃儿,你当真能日起三针?」李仙恭谨说道:「不敢言假。弟子若论医术,比不众师祖。但偏偏阎王针绝技,能轻松施展。浑不知何道理。」
那白须鬼魂说道:「阎王针,取意自朝阎王手中夺人,更取意自可治阎王,纵然阎王染病,亦能治癒。是医术巅峰之凝注,是天地时运之迹。你若本是天机遗漏难测者,世所罕闻。自然能避开,诸多冥冥限制。但…阎王针有伤天理,终究不能滥用。我鬼医一脉,更非依靠『阎王针』扬名。故而…这绝技,你需藏紧。」
又有鬼魂说道:「我鬼医一脉,素来貌丑。便因貌丑者,身藏几分恶气。若说那金童玉女,是天之骄子,老天爷也喜欢紧,日日投目。我等便是天之弃子。命硬且独,能避开冥冥险处。」再一鬼魂道:「正所谓红颜薄命,我等丑颜,自然便命厚哈哈哈。」另一鬼魂道:「这话说来,可真有几分道理。这娃儿若貌丑些,今日便无改命一事。」
桃想容身遭卦巽指点定,闻众鬼言谈,老大不喜:「你这历代鬼医,这般轻视於我,好似我与弟弟,只存皮相之好,却无情谊之诚。哼。弟弟纵然貌丑,我也喜他至极。」
李仙拱手道:「弟子受教,阎王针绝不滥用!」白须鬼魂说道:「生死自有命数,阎王针是逆命之法。倘若滥用,命理紊乱。该死者不死,该生者便不能生。其间道理,你自去参悟,其间轻重,你自去取量。」
众鬼医欣慰,纷纷言道:「你既是天机不测,说不这回,倒能活下性命。」「逆天改命,雷罚加身。你天机难测,兴许雷便劈你不。」「还有一节…这鬼医秘法,会引万鬼噬体,还需避开此节,才能尽脱凶险。」
那柳宗白问道:「你鬼玉呢?去何处?」李仙说道:「因一场意外,遭人误取。」
众鬼医又道:「这娃儿当真难言,说他厉害,倒也厉害。说他马虎,倒也马虎。」「连鬼玉这般宝物,都能遗失,简直混帐。」「唉,当真叫人,心情跌宕。不好言说。」「逆子,简直逆子!」
一时五味杂陈。这片刻接触,喝骂、惋惜、赞赏、喜欢、怒斥皆有。
那白须鬼魂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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