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性命固然难保,宝莲亦失。若成全了郡主,那可万万不该!」故作无事,将粥饮尽,暖热身子,便再舀一碗粥喝着。
粥里有鱼有虾,甚是鲜美,玄甲卫吃粮甚佳,李仙又要来两片干饼,就着鱼虾粥吃了。他熟知营事,目光留意周遭,见军营戒备非严,寻思:「此地虽有驻紮,但并未多重视。如此甚好,我寻一良机,就且脱身便是。」看准时机,喊道:「哎呦,肚子疼,我出恭去先!」捂着肚子,跑向偏远的茅房。
同篝火的真卫哈哈笑道:「这小子真逗。但是瞧着,好似有些陌生?」「莫要理会,咱们回居偷偷吃酒。」都未在意。
李仙来茅厕,假意进了茅房。当真恶臭薰鼻。他吐了清气,萦绕周身。这茅房靠着河水,臭意散出,平素若非身急,绝不到此。李仙自窗户翻出,心想:「这河水内,恶臭难闻。我且从树上逃远。」伸展手臂,一把抓住树干,凌空提纵身躯,藏身树冠。
再借树枝,数回纵跳,离营地渐远,这才落地,避开眼耳巡兵,径朝山涧外行去。李仙心想:「这山涧之外,必有郡主眼线。我万不能被觉察。」施展融身天地,走一步,观察百步,果真隐约觉察,有数处隐藏人迹。不是鉴木卫,不是玄甲卫。
李仙花费三个时辰,堪堪出了群溪涧,回到玉城城北,晨曦已起,街巷热闹,烟火扑面,不住欢喜。他急忙行入一道暗巷。将玄甲卫身甲褪了,召来灾鸦,换一身粗布麻衣,手掌轻蹭墙灰,抹自面上,朝街道行去。
恰是清晨,卯辰之际。此地是「城北·长春坊」,繁茂热闹。李仙伸张腰身,心情甚佳。虽有所失,却有所,心想:「我在玉城的前途,固然已毁,但我生性便不慕这些,倒不必悲伤难受。虽有波折,宝莲却在手。终究是算功成。」
行出街道,阳光铺面,更觉鲜活难言:「将军可没这般舒服,我设了时限,还需委屈她,多熬个十数二十日久。唯可惜那三十三境神欢功,不知能否再进数筹。」敛了心思,行自街中,忽想「长春坊」中,「长春面」远近闻名,老少皆宜。便择一街边小摊,取了五枚铜板,买了一碗长春面。
那摊主手技精湛,无移时,便将面送来,浇上熬炼三个时辰的热汤,再添上三片酱牛肉。长春面便成。秋时清晨泛冷,能热面入腹,甚是畅爽。
李仙滋溜两口,面是手锻打的,甚是筋道弹牙,笑道:「老东家,你这手艺,可有些门路啊。」那摊主笑道:「哈哈哈,祖传的,卯时未到,便已揉面,数十年的老功夫,绝对差不,您敞开吃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