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」
柳求奉说道:「我已想过,我会让璟儿闹出大动静,多耗久些金枫。倘若终究不成,叫她觉察异样。到那时,我亲自阻拦金枫。罗老弟的武学能耐,在众长老间可算不差。便自上山去,杀了阴九毒,十拿九稳。」
汪岩暗自冷笑:「你这柳求奉能有今日作为,当真是老狐狸很啊。那阴九毒纵虚弱万分,真要搏杀,说不有些本领,以命换命,如何能含糊?我独去应对,说不便命散此地。」但又想,若想天机莲,这番凶险,不能不冒。
柳求奉说道:「待事成後。阴九毒身死一事,恰好推说卧底所为。门主身死,花笼门大势已散,那金枫纵有怀疑,却不会为阴九毒复仇。且花笼门非寻常门派,本便松散如沙,惊恐之余,弟子、长老之流只顾逃命,想绝非探明真凶报仇。至於『天机莲』一宝,也言卧底取走。罗老弟若有胆子拿,便拿着。若没胆子拿,便藏起来,将戏作全。我对这宝物,是不甚在意的。」
「罗老弟事後,可再寻我。我自有更好差事,安排与你。届时美人、钱财、武学,都绝不会少。保管叫你,比这长老舒服便是。」
柳求奉说道此节,朝阴九毒方向悠悠说道:「哼,要怪便怪你。我已淡出花笼门,退位让贤,你却不肯。既刁难我,又害自己。」花笼门愈朝上爬,便愈难脱身。金盆洗手,实无前例。柳求奉是急恼之间,视名誉为重,出此急计。是弄巧成拙,是功成身退,实难料知。
纵观史书史籍,不乏蠢计笨谋,谋事不成,反陷囹圄,或招惹祸事。然设身处地,易位而处,诸多蠢计笨谋,恰恰都有一番缘由取舍。
汪岩笑道:「那可好极。柳璟公子要借『卧底』一时,闹出动静。但无端端的胡闹,终究有些不大妥当。若被众长老瞧出端倪,反而怀疑到别处。距离行动,还有两日。这两日间,我等可先闹出些卧底动静,事先铺陈铺陈前因。到时闹大动静时,可再冤枉几名长老,拉拢几名长老,扯动几名长老仇恨。将事情闹迷乱。如此这般,将金枫引来,自不会觉察异样。」
柳求奉说道:「确有道理,不错不错。」汪岩笑道:「这些事情,可交给我筹办。」柳求奉问道:「哦?罗老兄打算如何筹办?」汪岩说道:「那水坛长老花无错,与我有些关系。我可令他,闹出些卧底动静。如去杀些弟子、偷些宝物、夜间窥听秘闻、散布谣言。到时行动时,柳公子同他唱双簧,闹些大动静,岂不简单?」
柳求奉说道:「这人可靠谱?」汪岩笑道:「哈哈哈,靠不靠谱,都能为我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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