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自去解释。至於你这念头,还是快快收回罢。我奉劝一句,少动些歪念头罢!大事才可成。」这话便毫无客气。
汪岩曾是追凶断案的好手,後投靠魏青凰,已成鹰犬之流,再无昔日意气。他被戳破心思,大感羞恼,说道:「哼,那我也奉劝你,要分清主次。效忠郡主,才有生路。这将军虽然厉害,此时却是无牙老虎。郡主虽恼你这番行径,却给你机会弥补。你若不识趣,还倒向这将军,当真是自寻死路。再且说来,那将军知晓情况,还会信你麽?你根便不正,贫贱出身,混迹到此,已是时运使然。这份时运,几成出自郡主,心底清楚。郡主能给你,自能尽数收回。自你隐瞒郡主时起,你便是孤家寡人,周身无势,一道浮萍。话已说明,还要阻我?」
李仙说道:「我效忠郡主,却有所为有所不为。你请回罢,待取宝莲後,我自去郡主跟前赎罪。到时是杀是剐,绝不需你多言半句!」
汪岩说道:「好!好!你倒挺有骨气。今日之话,我必全数禀报!」转身离去。
李仙目送远去,心想:「事已至此。郡主那边,恐怕很难善了,这汪岩色慾薰心,需打杀才成。我再如何,却不能真取将军性命。如今局面,当真一团乱麻。」沉吟片刻,推门而入。见赵英琼、丁龙香睡在床卧中。
其时正值午後,秋风温凉,睡意绵绵。二女入岛已久,虽身有束缚,不动弹,却均已适应,每日无所事事,多是轻眠度日。
适才乍遇汪岩,两人交战数十招,却动作轻微,声势甚小。监察的暗探晃神、眨眼间隙,尚不能觉察。二女虽在居中,却更不容易听闻。
李仙观察片刻,丁龙香确在深眠,她昨夜偷听齁声,彻夜不眠,是以午後困倦,沉沉睡了。但赵英琼却精旺气盛,将适才动静,皆听见了。李仙心骤一沉,问道:「将军,你都知道了?」
赵英琼坐起身来,适才诸话,均已听,心中翻江倒海,甚是吃惊,甚是意外,更有难言耻败。她冷声低喝道:「好啊,好一个李仙,万万料不到,你藏倒真深啊。这番潜藏,可将本将军都骗了。好啊,你这龟孙,同本将军玩起双面间谍这套。」说时,不住咬牙切齿。
李仙说道:「是三面间谍。」
赵英琼气结,说道:「还有哪一面?」李仙说道:「此前骗了将军。我确是花无错,也确是烛教之人,只需我想,便能真成花贼。」赵英琼气头晕,一阵目眩,冷声道:「这般同本将军摊牌,怎麽,是真想取我头颅,献给那郡主了?」
李仙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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