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水,如何来?」
赵英琼隐有觉察,不敢多言。雨势绵绵,伴随雷音酝酿,甚是雄亮。丁龙香咒道:「怎不降一玄雷,劈死这般宵小。」都坐在屋中避雨。
三人屋中闲谈。不时听赵英琼辱骂两句,丁龙香附和两句,不时说起闲杂事,细碎事。见雨势不休,浑无止势。
李仙瞧林中有两只野兔,正逃在树下避雨。起了腹欲,他追出雨中,拾起石子,施展「纵云手」打去。那两只野兔双腿一蹬,就此死了。李仙拎着兔耳,回居时顺势拾了些野果,都是被疾风骤雨打落。他学「拂衣弹尘功」,衣裳未湿,回到居中。丁龙香瞧,赞道:「挺俊的武学!」
李仙取了热炉,烧了热水,把野兔皮毛五脏处理乾净。将一只野兔就着野果、野菜,煲一锅野味鲜汤。将一只野兔五脏掏空,塞入野果、调料,外头裹着荷叶,再裹着黄泥,丢进炭火堆中闷烤。
赵、丁均知李仙烧食甚香。这番亲眼瞧见,手法浑然天成,缓急舒适,都觉安宁期待。待兔汤出锅,鲜香难挡。李仙盛两碗,先舀起一勺,吹散热气,喂了赵英琼。赵英琼尝之,甜香清爽,有股野味鲜,味道恰到好处。
李仙再舀一勺,喂了丁龙香。丁龙香眉头一扬,不住赞叹。赵英琼听她赞叹,忽有些不悦,感受却说不清楚,便说道:「寻常汤水,你没吃过麽?倒好似多难般,这贼心脏体脏,做汤水,也是脏的,难吃紧。」丁龙香面色一红,虽觉兔汤鲜美,却不好再赞。
李仙舀一枚野果喂去。赵英琼吃了,甚感香甜,却绝不言赞美,怒瞪李仙一眼,无端火起,抬腿踢去。李仙避开,挥手朝她侧臀一扇,暗道:「将军忽然间耍甚恶蛮脾性,给她点教训?」再连扇两下。赵英琼吃疼,也就老实。李仙扯了兔腿,再喂二女。吃到一半,那黄泥团中,兔香味溢出。
李仙将黄泥敲散,露出荷花叶。揭开叶子,兔肉流淌汁水,香味飘出泥巴居。李仙扯下兔腿,先自吃了。果真香美难言,果香、荷叶香、泥香、野香、炭香皆在,兔肉已软滑入味。赵英琼咽了唾沫,数日间疲劳重,而吃食少,本已饥肠难耐,食慾再是大动。
李仙再扯一兔腿,汁水滴落,色香俱全,笑问道:「两位美人,这只兔腿,谁想要?谁若想要,需喊我一声好哥哥。我便给她。」赵英琼寻思:「哼,待事情解决,本将军恢复自由,到时勒令,叫你帮我烧腿。你敢不从?我这时急什麽?」别开头去,自不理会。
丁龙香骂道:「你这花贼,怎这般可恶,要给不给,谁又稀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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