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李仙性坏,存心提起。恼恨至极,说道:「玉城身位,何其难。这些秘闻,我另有地方知晓。」丁龙香微有疑惑,但想身陷囹圄,便无兴致探问,说道:「原来如此。」
李仙打趣说道:「吴女侠见多识广,恰知此节,倒也正常。」
赵英琼故作平静说道:「这本算不甚。只你这花贼,毛头小儿,井底之蛙,才觉新。」瞥向丁龙香,说道:「我倒没说丁女侠,只说这花贼。」三人同行山路,这般且交谈,且斗嘴,倒古怪祥和。如此再行片刻,见山腰第一株柳树。再沿道行片刻,陆续见第二株、第三株。
李仙行至树下,取一枚发丝,丢落在地。发丝触地生根,感知延续入地,果藏一包裹。他心意传音,说道:「将军,你分散丁龙香注意,我需取一包裹。」
赵英琼甚,却只照做,朝丁龙香说道:「丁女侠,这贼子一心戏玩我等。刻意到此闲游,恐怕游玩为假,叫我等行路,观我等惫态是真。谅他绝不会,叫我等歇息。这时,趁他不注意,且去那边石中一坐,如何?」丁龙香浑身大汗,说道:「好。」二女跳出数丈,面背李仙,坐在石中,山风吹拂。丁龙香、赵英琼都遭绳褌制,落座时浑身一颤,面露异样,对视一眼,都羞提此节。
赵英琼足心、双肋、腋下生痒,体生闷热,缓平气息,挺直腰肢而坐,花费片刻,才渐趋平稳。丁龙香见赵英琼挺腰挺胸,甚是壮阔,暗自艳羡:「这般身段,着实罕见。」说道:「吴女侠,你那还好麽?我瞧他适才好不客气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自然不好。哼,这时难动弹,且容此贼,讨些便宜。日後变本加厉,非讨回不可。」
丁龙香说道:「咱们这般情状,如何翻身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自有良机,如此静候,不信此子,能将我二人,一直制擒。」丁龙香说道:「如此最好,说来,我挺钦佩吴女侠,你可惨我数筹。」赵英琼重重遭制,如换作丁龙香,莫说跳行十数里山路,只是出居出宅,便哭笑并随,浑然难动,只实难感同身受。赵英琼说道:「这时自然。最要紧的,是足底的取骨针。偏偏取不出。」
丁龙香说道:「这般时日,不知还要多久。」二女体香悠悠,虽隐有汗味,却无大浊大臭。赵英琼日日药浴熬体,金身玉体,确已不俗。丁龙香差数筹,却自有药浴之法、熬身之策。
丁龙香见地处幽静,二者均是女子,难免聊及秘事,说道:「却有一难处,羞於启齿。我二人严密禁制,手足难动,固然罢了。然…解手一事,却要怎般?这黑袍浑然无缝,更难脱解。我总有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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