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颇为笃定的认为,自己此番南下,就是为了搞漳平国公的。
当然,正常人都会这样想。
因为在这之前,他就搞定了一个勋贵——离国公。
按理来说,这大虞第二号的人物,也应该要一起清算了。
甚至说,这些大人物都觉得,自己是打着平定南国的幌子,铲除异己。
“那有何发现?”宋时安询问道。
“小阁老。”马信十分认真的开口说道,“陈霍在扬州和宜州,各掌控的一座城,已经限制了交通,马不得出,人不得入。朝廷难以探知他具体的动向,但目前所做出的军事布置,似乎都有为我军南下设阻。”
在古代,消息的流通,基本上都靠官道。
益州牧刘焉之所以能够关在蜀地当皇帝,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,他毁坏了交通。
而毁坏交通,或者说故意阻碍交通这一点,基本上就可以打成‘叛军’。
问题很严重了。
至少说在马信这里,他的口中,这个问题就不轻。
当然,他说的是他说的。
真要给漳平国公一个台阶下,完全可以说,他这样做是因为要防范南蛮入侵,细作渗透。
说到底,国之大事,不在于怎么做,全在于怎么说。
在国际上,一个人是否是民族英雄,并不是他做过什么英雄的事迹,或者说引领了什么样英雄的思潮,纯粹去看,他是否符合‘我’的利益。
真正决定宋时安做出判断的是,他在双方彻底成为敌对之前,有没有说过不该说的‘话’。
“陈霍他,真的谋反了吗?”宋时安确定的说道。
这句话,倒是让马信一愣,开始揣测宋时安的意图。
难道这位小阁老,并不是要将钦州人斩尽杀绝,然后让槐郡帮的人粉墨登场?
“小阁老说的是,他谋反的证据?”马信稍稍皱眉,不确定的问道。
“弹劾的信很多,朝廷也的确侦查到了他军队的动向不太对劲。”宋时安说道,“可说到底,他并未亲自的宣称要谋反,那些他与孙佗之间密谋的东西,我倒是见过一些,可字迹都不一样……别人要是作伪,也很是容易啊。”
“小阁老,目前为止,还真有一些从南蛮流出来的信,说是孙佗与陈霍两人的密信,能够完全证明是他们……倒是没有。”马信说道,“不过这信中的内容,倒是有不少的人进行过核实,都对得上。”
“宜州大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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