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带甲的士兵只有十几人,但划船的士兵有五十人。
这能够最大程度上的保证船只的速度。
甚至能够在晋王和百官到达盛安之前,提前的到达。
在夜里,皇帝静谧的躺在了船楼的床榻上,唤来了魏忤生的太监,一个还算是忠厚的公公。
“太上皇啊。”章公公看到他之后,有些心疼的说道,“您为何不把强撑着身体去盛安,是不想驾崩在他的身边这个理由告诉秦王啊?”
皇帝马上要死了。
若死在了魏忤生的身旁,那绝对是一个政治上的大劣势。
日后,肯定会有人从这个角度上攻击宋时安和秦王的组合。
你们逼迫老皇帝逊位,让他成太上皇,然后又死在了屯田的军营里,从头到尾老皇帝到底说过了什么,真相如何,以及前太子之死,诸多的事情,你能够辨得清楚吗?
前太子死了,没几天前皇帝也死了。
这谁能够不阴谋论?
哪怕宋时安真的很委屈。
至少老皇帝不是他干死的。
被气得加速嗝屁能怪谁呢?
老皇帝你不耐嘲啊。
所以太上皇帝这个时候强行的撑着病躯要到盛安,至少见到了朝堂里的官员,宗亲,还有史官等再死,都能够让魏忤生和宋时安的政权合理性自洽。
“你觉得他能够不知道吗?”老皇帝笑着反问道。
“殿下知道吗?”章公公有些惊讶,然后道,“既然知道,为何秦王殿下能够一点都不为所动……真的,能够如此坚决吗?”
这位老太监感到匪夷所思。
别说父子了,一个人你再憎恨,你再不可能原谅,可到了对方临死之际,他愿意将将死之时,对你献上最终的歉意和弥补,你难道没有一丁点的恻隐之心吗?
“他是痛苦的。”老皇帝说道,“若真的他能够为之所动了,但他就不是他。他,也成不了这般的大业了。”
“太上皇帝是何意?奴婢不明呐。”章公公摇了摇头,茫然的问道。
“在北凉,姬渊十万大军围困之下,一个未经世事的皇子能够活下去,是什么支撑着他?没错,是咬牙切齿的恨。”皇帝说道,“在他真正的起事成功前,我的锦衣卫,以及无数双眼睛,私下一直盯着他。你知道在看不见的时候,对我如何吗?”
“埋怨和厌恶?”章公公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尊敬,忠诚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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