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知道里面的人,现在是怎样的表情,又是怎样的心情。
她走到马车旁,掀开了帘子。
缩在里面的吴王,一脸惊愕的看着她,瑟瑟发抖。
这个曾经被誉为‘贤’的王,被这些天所经历的一幕幕,早就吓破了胆。
所谓战争,那是最能够改变一个人秉性的。
因为正常人谁能够在平时便看到肢体横流,开肠破肚,血浆相融。
“宋时安…要杀我吗?”
吴王战战兢兢的对心月问道。
他是真的害怕。
虽然在槐郡围猎宋时安的计划并不是他所提出构想的,可在皇帝为他这样做的时候,他由衷的感觉到了安心。
他惧宋时安,并且巴不得这个人消失。
对方不可能感觉不到这种情绪。
不然也不可能造反了。
而感受到了自己的杀意之人,现在赢了。
自己的作用也一点儿都没有了。
他怎么可能还活得下去?
“殿下。”心月看着他,平静的说道,“时安与我说,尽可能的保住吴王,莫要让他遭遇离国公毒手。”
吴王吞咽了一口口水,并没有因为这句话产生一丁点儿的庆幸。
什么叫尽可能的保住吴王。
什么又叫莫让他遭遇离国公毒手?
想保,为何要说尽可能的保。
还有,谁在提离国公这三个字了?
不是分明在说,写:吴王被离国公裹挟,临死前将藩王所杀,罪恶滔天吗?
吴王,不是傻子。
这吴王,还真不傻。
心月知道他都听懂了。
老实说,宋时安是跟自己说过,如果顺带逮住了吴王,可以留他一条性命,免得为外人所抨击弑王。
这意思很明显了。
留他是因为不想被人落下口实。
但留他,的确没有任何作用。
就算可以永远的囚禁在吴王府邸,可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有人借题发挥,这位曾经被正式册封为‘太子’的嫡皇子,终究是一个不小的隐患。
“先前的话,不算数了?”可吴王根本就不想死,他现在能够接受成为囚王了,他觉得一直待在王府里,没有问题了。
宋时安,还能够原谅吗?
“殿下。”心月摇了摇头,对他说道,“无论输赢,都应该坦荡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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