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痒痒死?”
殿内众人皆是一愣,不明所以。
朱标解释道:“即,剥去其官服,只留单衣,以蜂蜜、饴糖遍涂其身!”
“然后,将他丢入城西山中最潮湿,蚊虫蛇蚁最多,荆棘丛生的野林之中!”
“让他好好享受一番,这万虫噬体,奇痒钻心的滋味!”
“何时断气,何时为止!”
“此,便是朕赐予你的……最后恩典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!
这刑罚,看似免了刀斧加身,实则比凌迟更加痛苦漫长,更加羞辱残酷!
想象一下被无数虫蚁叮咬啃噬,浑身奇痒剧痛却又无法解脱,直至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中慢慢死去……
简直令人毛骨悚然!
“哈哈!好!这个好!标儿……不,皇帝这主意妙!”
坐在一旁的朱元璋忽然抚掌大笑,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快意,“胡惟庸这老小子,一辈子算计人,临了临了,让他尝尝被虫蚁算计的滋味!”
“咱觉得这痒痒死,比砍头有意思多了!就这么办!”
太上皇都开口赞成了,谁还敢有异议?
几名如狼似虎的殿前侍卫立刻上前,将已然吓傻,连求饶都忘了的胡惟庸拖死狗般拖了下去。
等待他的,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漫长折磨。
处置完胡惟庸,朱标目光扫向殿下其他面无人色的囚犯和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,冷声道:
“胡党余孽,依律严惩!”
“赵通等将,附逆作乱,斩立决!家产抄没,家人流放!”
“其余涉案官吏,按罪责轻重,该杀的杀,该流放的流放,该贬黜的贬黜!”
“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
“着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会审,三日内拟定名单罪状,报朕御批!”
“遵旨!”
三法司主官连忙出列领命,声音发颤。
“另,”
朱标继续下令,语气不容置疑,“即刻派锦衣卫缇骑,前往李善长老家,将其锁拿进京!”
“朕要亲自问问他,致仕归乡,为何还要遥控朝局,私调兵马,意欲何为?!”
“削去所有在京淮西勋贵及将领之兵权!”
“其部曲由兵部重新整编,分派将领接管!”
“凡有不服或异动者,以谋逆论处!!!”
“至于北疆蓝玉等人,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