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吓得陈思让直接跪下。
(一把夺过陈思让手中的绢帛...)
(待看完之后...)
陆锋:“杏山关乃我龙寰之西门户,他这么做,无疑是在引狼入室,若杏山关就这么丢了,他以为他回退蛇骨道,就能顶得住?愚蠢...天真!”
陈思让此时已经完全不敢再抬头了。
这位辅佐了两任帝王的老太监,此刻就只能跪在地上,然后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。
不敢有丝毫地动作。
至于陆锋这个家伙...
(一声长叹)
陆锋(无力):“不过此事木已成舟,再这般骂着,也都无济于事了,就只会显得寡人昏庸...”
(又盯着地上的那份绢帛看了一眼...)
陆锋:“陈思让...”
陈思让:“老奴在!”
陆锋:“下令,让李耳别在天机谷躺着了,他要躺,那也得给寡人去汴水躺着,让他即刻出发,不得有误!”
陈思让:“喏!”
待陈思让得了皇帝的令而离去之后,这偌大的宫殿里,又只剩陆锋一人了。
(不免长叹一声...)
看来这场战事,真得让他很为难。
毕竟就连街角的六岁稚童都能晓得,两国之间的战争,打得不仅是前线将士的数量,打得还是国力之根本,以及战争背后所蕴含的那一套经济的逻辑。
而眼下对于龙寰来讲,这套底层的经济逻辑正在遭受着空前的挑衅!
西有吐斯汗与北晋的联合施压,这让战争的阴霾从未离开过仓州的天空,甚至可以说,双边之间的这场战争,早已与四年前就开始了。
而西南的南楚,同样在边境蠢蠢欲动,这几年来的数起摩擦,早已揭示了南楚人的狼子野心。
或许这帮衣不果腹的农民,正在等待着什么吧。
至于南边的云疆,更是在日昭和吐斯汗的怂恿下,不断对龙寰的南疆一带发动着侵扰。
那帮南蛮之徒...
还真是会恶心人!
打不过正面,就打侧面,时不时偷上一把,杀一些百姓,烧一些良田,毁一些村户...
这就是这群云疆人所干的事情。
也难怪这样的打法会让贾玉儿气急攻心呢,这不妥妥的恶心人吗?
要知道,贾玉儿如今在南疆的威望,就如同秦煜此时在仓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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