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不断泌出粘液的肉芽或细小触须,随着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它的嘴无法完全闭合,参差外凸的獠牙刺破了唇肉,挂着粘稠的涎液,牙根处包裹着暗紫色的,肿胀的牙龈组织。
它的四肢异常粗壮,每一步踏在特制的合金台面上,都发出沉闷如捶打巨鼓的“咚”声。
这还是苏一冉第一次见到异兽,就像一具腐烂后还能继续移动的尸体,没靠近都觉得恶心。
观众台上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跟着台上的异兽。
它在驯兽师的指令上表演,等待喂食。
观众席的氛围轻松了许多,“这异兽也没那么可怕嘛,在我们手里像只听话的小猫。”
纪北狩刚坐回位置上,苏一冉半个身子就都挂在他身上了。
纪北狩温热的手掌将她的手包裹起来,“还要不要继续看?”
苏一冉的脸靠在他肩头依赖地蹭了蹭,像只找到热源的小动物,“看!”
纪北狩的注意力投向舞台,身体微微向后,让她靠更舒服些。
苏一冉的注意力却不在台上,指尖点着他手背上清晰的筋络和腕骨,似有若无地向上游走,划过他小臂内侧最敏感的皮肤。
纪北狩一开始还不在意,可随着她把他的手抱进怀里,饱满的柔软透过衬衫的布料,好像贴在了皮肤上……让他完全不能忽略的温热……
纪北狩的余光瞟了她一眼,见她低头专心地把玩他的手指,他又移开了目光,应该是不小心的。
又过了一阵,她的指腹隔着不算厚的裤子布料,落在他大腿外侧的肌肉上,像小人一样迈开腿往上走。
每一步都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,如同被微弱电流刮过的麻痒,穿透布料,直抵皮肤深处。
纪北狩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,所有注意力都聚焦于那两点移动的温热。
她的指尖在腰腹短暂地迷失了方向,沿着紧绷的腹斜肌沟壑徘徊,探索般地划了半个小圈。
那触感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麻痒,带着隐秘刺探意味的酥麻,让纪北狩提不起劲。
她想干什么?这里全是人。
纪北狩前后左右,是数千双紧盯着舞台的眼睛,震耳的欢呼与兽吼就在耳边炸响。他们坐在光与暗的交界,暴露在无数视线的余光里。
一种混合着巨大风险与禁忌快感的隐秘愉悦,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。
那愉悦尖锐而潮湿,背德的颤栗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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