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台上,锣鼓齐鸣,二胡嘶哑作响,唢呐嘹亮高昂,扮相夸张的丑角在一侧缓缓登台,一场好戏即将开场。
戏台下,宾客的喧闹一点点安静了下来。
这些宾客大多很怪异,要么是纸人,要么动作僵硬,垂着头,看不清脸。
只有前方穿着主人家衣服的几个镇客还算像个人。
不过他们哭丧般难看的表情,也不像是在办喜事。
一个长相像鹰一样的中年人,穿着一套黄色马褂,带着一顶瓜皮帽,站在戏台和宾客之间的位置。
他的面前,是一座贡台,上面摆放了诸多贡品,还燃着三炷香。
孙管家面无表情,背负着手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而他身后不远处,站着手持棍棒刀枪的十几名护院,全都脸色发白,似乎身上在冒汗。
在场的活人几乎都知道。
这其实不是今晚上的正席。
而是一场“死人宴”。
有高人算出,白家今晚的亲事,有伤天和,他给白老爷出招,先办一场阴宴,作为替代,请来鬼宾邪客,把这一劫渡过去了。
然后在二更天,再重开宴席。
这也是为什么,白家亲族,还有白老爷自己不来,反而请了一群镇客穿着他们的衣服,来参加这场宴席。
台上的戏班子也有讲究,装扮一个比一个丑,唱的是专门给死人听的阴戏。
一个戏子一开腔,阴翳嘶哑的声音,就听得一群镇客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。
十几个护院更是腿脚发软,险些站不住。
那根本不像是活人在开嗓,更像厉鬼在尖啸。
“引魂香,死人宴,歪门邪道,正道人共诛之!”突然,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响起。
一群镇客惊讶的扭头看去。
院墙外漆黑的角落里,冲出来几个年轻男女,刚才他们紧贴在一些死人宾客身后,混了进来。
“什么人?敢惊扰白家囍宴!”一个护院教头突然大喝一句。
“茅山弟子在此!”
“谁人点的引魂香?此物有干天和,害人性命无数方可炼成,用之亦会招鬼引邪,宴席一散,周围生人必遭迫害!”
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人手持桃木剑,大喝呵斥。
“杀了他们。”孙管家眼睛都没抬,仿佛早预料到了这一幕。
教头抽出一柄虎环大刀,二话不说,冲了上去。
一群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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