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把手放上去,而是就着裴礼搀扶的姿势,露出了一个带着醉意,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,依旧自顾自地介绍:
“他……裴礼,我新收的小弟!靠谱的导播!今天……还帮我挡水了呢!”
段修溟连眼风都没扫他一下,那只伸出的手依旧停在半空,看着温苒,重复了一遍,语气却沉了三分:
“温苒,我再说最后一遍,过来。”
醉意让温苒的胆子肥了不少,也迟钝了不少。
她似乎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快,但又搞不清为什么,只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吓人。
非但没动,反而下意识地往裴礼身后缩了缩,嘴里嘟囔:
“你……你凶什么嘛,我又没做错事……”
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段修溟眼底最后一点耐心彻底消失。
不再废话,直接上前一步,动作快得裴礼根本来不及反应,那只伸出的手便精准地绕过他,一把扣住了温苒的手腕,将她猛地从裴礼身边拽了过来!
“啊!”
温苒惊呼一声,整个人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,冷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,驱散了方才那点模糊的安全感。
段修溟将她牢牢锁在怀里,手臂钳着她的腰,让她动弹不得。
他掀起眼皮,看向脸色发白的裴礼,声音不高,却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:
“人,我带走了。”
“至于你,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裴礼年轻清秀的脸上停留一瞬,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,“记住她刚才的话,你只是她手下。”
“做好分内事,别动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半抱半搂地将还在挣扎的温苒塞进车里,砰地关上车门。
黑色宾利绝尘而去,只留下裴礼一个人站在原地,夜风冰冷,手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她手臂的温度,和那个男人足以将人冻结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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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苒几乎是被摔到车后座的,她皱眉看向旁边的人,下一秒下颌就被钳制住了。
段修溟眼底翻滚着怒意:“段太太,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?”
“我怎么了……小叔?”
温苒眼神迷离,身体左摇右晃,不满地掰着脸上的钳制:“你弄痛我了……”
“还知道痛?”段修溟掰正她摇摇欲坠的身子:“立单身人设,看擦边男主播,和男大学生喝酒,没想过后果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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