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房那几个病秧子短命鬼,翠花和菊花……”二赖子说到二叔婆家的两个孙女,浑浊的眼睛里冒出淫邪的光,口水几乎要淌下来,“那身段……嘿嘿,我跟大哥正好一人一个,慢慢受用。”
大狗啐出一口浓痰,黄牙在昏暗中咧开:“还有谭家那个装模作样的寡妇!看老子得了势,她还敢不敢拿乔!非得叫她跪着舔鞋,自己爬上来不可!到时候咱哥俩一起,非得作践得她连声‘好哥哥’求饶不停!”
两人越说越是得意,仿佛锦绣前程和温香软玉已在眼前,完全未曾察觉,自己鬼祟的行踪、低哑的密语,早已落入暗中几双冰冷的眼睛里,一举一动,皆在他人掌控之中。
而此刻,大宅子后院的田埂上,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风雪中无声忙碌。陈婆子抱着一捆捆早已备下的干柴枯枝,走走停停,将它们一一归拢到大宅子高耸的墙根底下。她动作有些迟缓,却顾不上停歇。
挑完了自家备的,她竟又蹒跚着去到附近几户早已熄灯安睡的人家屋后,将他们堆放的柴火也悄悄搬来不少。那柴垛堆置得最多的,便是孟大川一家所住屋舍的后墙根位置。
柴枝交错堆积的影子,在黯淡的雪光映照下,张牙舞爪,仿佛一只蛰伏的怪兽。从一个不显眼的狗洞里,也塞进来不少木材,院内,黑暗中跟墨竹和纸槐伫立在一处的孟怀瑾,瞳孔猛然收缩。
完全没想到院子里还有内应。
……
距离嘉禾庄不过一里地的白水庄,是个不起眼的小庄子,拢共几十亩薄田,几间房舍在夜色里轮廓模糊。看见大狗和二赖子熟门熟路地摸到门前,有节奏地敲了几下,木门立刻开了一道缝,两人侧身闪了进去。
几乎是同时,两道如轻烟般的身影——隐身的孟柒和阿九——悄无声息地掠上围墙,伏在背光处的阴影里,与瓦楞上的积雪几乎融为一体。
“快点弄走,今夜就把事情办了。省得夜长梦多,惹祸上身。”一个提着昏暗马灯的黑衣人哑声催促,指了指门边一架黑乎乎的独轮车,语气满是不耐烦。
“娘的,怎么这么沉?”两兄弟凑近一看,上面扎扎实实捆着几个大陶瓮,忍不住低声骂咧起来,来时路上盘算着要汇报些庄内情况的念头,早被这突如其来的重负和催促打散到九霄云外。
“幸亏还有这破车,不然得累死爷我!”他们费力地推起车子,吱吱呀呀地没入庄外更深的黑暗。
目送他们离开,黑衣人迅速关上木门,缩了缩被寒风冻得僵硬的脖子,转身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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