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看了一眼那盆生机勃勃的兰花,然后郑重其事地走过去,对着兰花拱手作揖,一本正经道:
“兰花仙子,皇后娘娘并非有意,还请仙子莫要见怪。朕代她向你赔不是了。”
沈星遥被他这副样子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破涕为笑,又觉得不好意思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最让她敏感的,是日常用的物件。
一日,她正用着一把象牙梳梳头,梳齿不小心勾断了一根头发。
她捏着那根断发,忽然就伤心起来,对着梳子喃喃道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觉得我现在的头发不如以前好了,所以故意勾断它?”
燕卿云在一旁批奏折,闻言抬头,看到她对着梳子泫然欲泣的模样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。
他放下笔走过去,接过那把罪大恶极的梳子,煞有介事地对着它训话:
“你身为梳子,职责便是伺候皇后娘娘梳妆,理当小心仔细,怎能弄断娘娘的头发?实在该罚!”
然后,他转头对沈星遥正色道:“皇后娘娘,此梳失职,你看是将其打入冷库,永不录用,还是罚它每日为娘娘梳理发尾一百下,将功折罪?”
沈星遥被他逗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就笑了出来,嗔道:“谁要它梳理一百下,手都酸了。就罚它明天不许上工,让那把紫檀木的来替它吧。”
“好,就依皇后娘娘。”
燕卿云一本正经地将象牙梳放到一边,又去妆台上取来那把沈星遥提到的紫檀木梳,双手奉上。
“请娘娘试用新梳,看看它可还称职。”
这类事情层出不穷。
有时候是她靠着的软枕硌了她一下,有时候是她常盖的锦被太重了压得宝宝不舒服。
每当这时,燕卿云就必须化身“裁判官”,要么对着枕头被子“训诫”一番,要么赶紧换上她觉得“更乖更体贴”的替代品。
有一次,她半夜醒来,摸着身下柔软的床褥,忽然幽幽叹了口气:
“这张床……它会不会觉得我很重?每天都要承受我和宝宝的重量,好辛苦。它以前只睡你一个人的……”
燕卿云睡眼惺忪,听到她这话,顿时清醒了大半。
他坐起身,拍了拍身下的床板,严肃地说:“床兄,皇后娘娘体恤你辛苦,是你的福气。你身为龙床,能同时承载天子与国母,乃是你几辈子修来的荣耀,怎可觉得辛苦?还不快谢过娘娘关心?”
沈星遥听着他胡说八道,忍不住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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