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降40%左右。”
“那价格就能打下来了!”李文斌激动地说,“一千块降到六百块,普通家庭就买得起了!”
“但前提是,咱们的技术要过关,质量要稳定。”赵四冷静地说,“不能光靠便宜,得靠好用。”
正说着,陈干部敲门进来,手里提着几个椰子:“来来,尝尝咱们南方的椰子,解暑!”
三人坐在走廊里,吹着夜风,喝椰子水。
“陈同志,你在深圳多久了?”赵四问。
“土生土长。”陈干部用刀劈开椰子,“我原来是渔民,在海上打鱼。后来特区成立了,让我当干部。我不懂经济,不懂管理,就知道一点——不能再穷下去了。”
他喝了一大口椰子水:“对岸香港,六十年代跟咱们差不多穷。现在呢?高楼大厦,小汽车,电冰箱。咱们为什么不行?”
“政策不一样。”李文斌说。
“对,政策!”陈干部一拍大腿,“现在中央给了政策,就看咱们怎么用了。我的想法很简单:先把人引来,把厂建起来,把经济搞活。有了钱,再搞教育,搞科技,搞研发。”
他看向赵四:“赵工,您是专家,您说,这条路对吗?”
赵四想了想:“大方向对。但要注意两点:第一,不能只做低端加工,要往高端走;第二,要培养自己的技术人才,不能总依赖外人。”
“您说到点子上了!”陈干部激动起来,“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技术人才!那些香港厂,管理层都是香港人,核心技术不教给咱们。工人只会操作,不懂原理。这样下去,永远是给人打工。”
夜风吹过,带着海腥味。远处工地上,灯还亮着,夜班工人在赶工。
“陈同志,如果我说,我们可以派人来,帮你们培训技术工人,你愿意吗?”赵四忽然问。
“当然愿意!”陈干部站起来,“求之不得!你们需要什么条件?场地?设备?经费?我们想办法!”
赵四笑了:“条件可以谈。但我想的是更长远的事——在深圳建一个电子技术培训中心,培养芯片设计、电路板制作、软件编程的人才。这样,等外资工厂来了,咱们有人才可用;等咱们自己的工厂建起来,更有基础。”
李文斌眼睛亮了:“这个想法好!培训中心可以和企业合作,一边培训,一边接订单,自己养活自己。”
“还可以和高校合作,搞产学研结合。”赵四补充,“深圳离香港近,信息灵通,知道国际市场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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