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给叛军,换取金帛马匹。期间,东宫詹事府部分属官,或知情不报,或利用职权行方便,或参与分润。太子李建成……至少负有严重失察、御下不严、纵容亲属及属官结交不法、乃至间接资敌之责。其罪……当议!”
最后四字,李纲说得极其缓慢、沉重,如同千钧之锤,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萧瑀闭目片刻,缓缓睁开:“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韦庆嗣、李孝常等人,私改军械,资敌叛国,罪证确凿,依《武德律》,当处极刑,抄没家产。岐州、陇州等相关官吏,贪赃枉法,玩忽职守,助纣为虐,亦当严惩。至于太子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李纲和郑善果,“失察纵容之罪确凿,然……是否知情乃至主使,现有证据尚不能直接证明。此为其一。其二,储君之位,关乎国本,非寻常官吏可比。如何议罪,非我等三司可独断,须上奏天听,由陛下圣裁。”
郑善果点头附和:“萧公所言甚是。我等可据实将案情、证据、及韦庆嗣、李孝常等人确凿之叛国重罪,以及太子失察御下之过,如实具本上奏。至于最终如何处置,恭请陛下宸断。”
几位干员也纷纷点头。他们审案是铁面无私,但也深知此案牵扯之巨,已非单纯律法问题,更是动摇国本的储位之争。最终拍板的,只能是皇帝李渊。
“好。”李纲并非迂腐之人,明白其中关节,“便如此办理。我等即刻联署,将此案卷宗及奏本,呈送御前。所有证据原件、副本,分别封存,严加看管。在陛下圣裁之前,一应涉案人员,继续严加关押,不得与外界传递任何消息!”
当日下午,由李纲、萧瑀、郑善果三位朝廷重臣联署,盖有三司大印的厚厚案卷及奏章,被装入密匣,由两队禁军护卫,径直送入皇城,直抵两仪殿。
几乎在案卷送入宫中的同时,相关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在长安权力圈子的顶层扩散开来。虽然具体细节被严格保密,但“三司已审结”、“证据确凿”、“韦氏叛国”、“太子失察”等核心结论,已然无法掩盖。
秦王府,书房。
李世民看着房玄龄带来的、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三司奏章摘要抄本,脸上并无太多喜色,反而眉头微锁。
“殿下,证据确凿,三司结论对我们有利。太子此番,即便不被废,也必威信扫地,难以翻身。”杜如晦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世民放下抄本,“但父皇会如何决断?是将太子一撸到底,还是……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?”
房玄龄沉吟道:“以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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