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……终于是安全了……”
“这雪荒里的该死怪物……该死!”
玉兴五百九十一年一月二十五日,天玉帝国以南的茫茫雪荒中
芬里尔坐在一个山洞中的篝火边,披着他那已经变为退了色的蓝钢扎甲——由于严寒气候加上玉界虚气减少
芬里尔那身扎甲上的金色甲灵虫早已经尽数死去,露出这身扎甲本来的模样——黯淡的蓝色
这个在雪荒中逃难许久的星尘之主如今看起来是那般狼狈不堪
“该死的天玉人!该死的东方佬……”
芬里尔用他肮脏的手罩着面容,只露出那双天蓝眼瞳紧盯着面前火堆中跳动的火苗
“芬里尔!!!!!!!!!!!!!!!!”
半年前玉凤谷之战中纵马奔来,面目狰狞的戴隆梅形象却依然在芬里尔的脑中回荡着
每天晚上,他都会从噩梦中惊醒,并被气得厉声尖叫——那个玉龙,不过是一条虚海中诞生的虚兽而已
在自己这位半神,“至高天”大人最强大的得意门生面前,它本应像蝼蚁一般,被自己给碾碎。
然而,恰恰是这样的蝼蚁,却让芬里尔几乎身死在了天玉苔原上。
“这个狗屁世界……”
芬里尔依然试图从自己的丹田中抽取虚气
可那干瘪的丹田中,却抽不出哪怕一丝虚气
“该死!”
看着丈夫那愤怒的模样,一旁坐着的芙蕾拉心中也不是滋味
她也试着从丹田中抽取虚气,却也只能抽出一缕虚气来
“月余前,体内尚且存留了些虚气……现在却连这点虚气都不曾有了……”
“真不知道这这世界又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芙蕾拉叹了口气,却也没得办法。
作为虚者,她和丈夫都明显察觉到了整个玉界的异样——当初在陇右与戴隆梅对抗之时
即便因为虚墙升起,境内虚门又只有玄虚门一门开启导致界内虚气不足
但虚者们日常生成个虚盾,用虚气附在武器上倒也是能做到的。
可自一月初起如今,身边的几人别说附虚武器了
连自己的周身虚盾都不过是薄薄一层,连凡人手中强力些的***箭都抵挡不住
“肯定还是那玉神邪神搞出来的鬼!肯定是的!”
芬里尔一脸笃定地说着屁话——黄气神当初对他洗脑党的效果确实出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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