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谢春荷故意顿了顿,观察着赵桂芬的表情,见对方已经完全信了自己的鬼话,便继续添油加醋。
“大姨,您说得对,那谢吟秋和陆铮昀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,都不是什么好鸟!刚才我在研究所碰到谢吟秋,我想着毕竟是姐妹,上去跟她打个招呼。结果您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王秀娥急切地问道。
“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狗!说我不配跟她说话!”
谢春荷捂着脸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赵桂芬虽然一肚子火,但毕竟所谓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”。
再加上谢春荷此刻这副惨样,跟她们娘俩的处境简直是如出一辙,顿时生出几分惺惺相惜来。
王秀娥是个直肠子,也是个炮仗脾气,听完谢春荷这番颠倒黑白的哭诉。
火气一下就顶到了脑门上。
她把手里沉甸甸的木箱子往地上一墩。
“啥?偷了你的通知书?”
王秀娥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这也太欺负人了吧!那可是大学通知书啊!那是能改命的东西!她谢吟秋咋这么黑的心肝?”
在她朴素且愚昧的认知里,虽然不知道大学具体是个啥样,但那是天上文曲星去的地方,谁去了谁就能当干部,吃皇粮。
偷人前程,那不等于杀人父母吗?
“妹子!你咋这么窝囊!”
王秀娥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:“她这是犯法!是诈骗!你怎么不跟上面打报告?去告她啊!让她坐牢啊!”
谢春荷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,似乎真忘了自己才是那个偷通知书的人!
她反而哭得更凶了,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“姐,你不懂……我哪敢啊……”
谢春荷抽抽搭搭地抬起头,眼神怯懦。
“那陆铮昀现在是什么人?那可是团长!我听说……听说他马上又要升官了,指不定过不了多久,就要调回首都当大首长去了!”
说到这,她故意压低了声音,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:“到时候谢吟秋,就是官太太!我呢?我就是个扫厕所的清洁工,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。我说话有人信吗?我有啥分量跟人家斗?”
赵桂芬在旁边听着,原本也想跟着骂两句,可一听到升官,老脸瞬间白了几分。
她虽然泼辣,但也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。
谢春荷见火候差不多了,又加了一把柴:“再说了,我也不能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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