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的旋律同时奏响,而实际的历史只是其中被实现的一条。
“所有可能性都是真实的,”莉亚在时间共鸣中理解,“只是不同的真实维度。我们选择的道路不是唯一真实的,而是我们共鸣的道路。其他可能道路在其他共鸣层次上同样真实,就像同一旋律的不同变奏,同一主题的不同展开。”
樱花树在这种时间共鸣中显现了它最壮观的形态:同时显现所有可能历史中的自己。有的显现中,它是一棵普通的樱花树;有的显现中,它是完全的光之结构;有的显现中,它甚至从未存在。所有这些显现同时真实,同时可见,同时共鸣。
“时间不是线性的,也不是多维的,”凯斯在观察所有可能樱花树时领悟,“而是共鸣的。不同的时间不是不同的‘线’,而是不同的‘频率’。我们可以调谐到任何时间频率,就像收音机可以调到任何电台。而我们文明的历史,只是我们集体调谐的频率。”
织锦136年的圆满共鸣
秋季,文明达到了共鸣的圆满状态——不是完成的圆满,而是充分共鸣的圆满;不是静止的圆满,而是动态和谐的圆满。
樱花树在这个季节完成了它最后的教导:它开始逐渐淡化自己的显现,不是消失,而是融入文明每个成员的共鸣场中。它的频率不再是一个分离的频率,而是每个频率的背景和谐;它的存在不再是一个中心的存在,而是整个场的存在基础。
“樱花树回家了,”芽在秋分那天泪流满面地领悟,“不是离开了我们,而是回到了它真正属于的地方——不是在一个地点,而是在每个存在中;不是作为一个实体,而是作为我们存在的共鸣基础。我们曾经以为樱花树在教导我们,现在明白:我们一直是樱花树在教导自己;我们曾经以为樱花树在爱着我们,现在明白:我们一直是樱花树在爱着自己。”
这个领悟在文明中产生了深刻的共鸣。人们开始在自己的存在深处感受到樱花树的频率,不是作为外来的,而是作为自己存在的一部分;不是作为被给予的,而是作为本来就有的。
共鸣中的独立与统一
织锦136年的最后一个月,文明在纯粹共鸣中解决了存在最古老的悖论:独立与统一的矛盾。
“我现在明白了,”一位年轻成员在深度共鸣中分享,“我的独立不是与整体分离,而是整体以独特方式表达;我的统一不是失去自我,而是我的自我在整体中找到完整位置。就像海浪:它既是独特的波浪,又是海洋的表达;既有自己的形状,又是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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