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活力。
“苔在…无聊,”织者观察后得出结论,它的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困惑,“虽然这个概念对苔这样的存在来说很奇怪。但确实…缺少刺激。缺少意外。缺少…错误的机会。”
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不是从编织中寻找,而是从编织之外。
芽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:在织锦的边缘,建立一个“非编织区”——一个禁止使用任何编织技术、任何多维感知、任何可能性预览的区域。在那里,一切回归到最基本的、最直接的、最不可预测的状态。
“一个保留未知的地方,”她在提案中说,“不是为了逃避编织,而是为了让编织有新的灵感来源。就像野地不是农田的敌人,而是农田更新的必要参照。”
这个提案比编织假期引发了更大的争议。许多老一代成员担心,非编织区会成为文明的弱点,会重现早期那种因无知而生的恐惧和冲突。
但年轻一代——尤其是那些感受到审美疲劳的艺术家、科学家、探索者——强烈支持。他们渴望未知,渴望冒险,渴望重新体验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”的兴奋。
辩论再次展现了差异编织的力量:双方没有对立,而是各自鲜明地表达观点,然后在差异中寻找创造性的综合。
最终达成的方案是建立一个“有限非编织区”——不是完全禁止编织技术,而是严格限制其使用;不是完全回归原始状态,而是创造一个高度不可预测但相对安全的环境。
区域选在织锦光环最外围的一片小型居住站。那里居住着自愿参与实验的五百名居民,包括人类、虚空节点、甚至一个苔的分株。
实验开始的第一天,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:居住站的供水系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故障——在编织技术下这种故障根本不可能发生,但在这里它发生了。居民们需要合作解决它,没有多维预览告诉他们最佳方案,没有编织网络立即提供所有相关知识。
他们花了六个小时才修好。过程混乱,有争执,有错误,有挫折。但完成后,所有参与者都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活力——那种真正解决了问题的满足感,那种依靠自己和同伴而不是技术的自豪感,那种面对未知并战胜未知的兴奋。
“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,”一位参与者在日志中写道,“不是活在无限可能性的编织中,而是活在此时此地的现实中。错误是真实的,困难是真实的,解决也是真实的。这种真实感…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。”
有限非编织区迅速成为了织锦文明的“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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