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问题投射到宇宙中?”艾拉问。
“更像是...为这些问题创造一个更大的思考空间,”王玄猜测,“就像把问题写在黑板上,让整个教室的人都能看到、思考。”
就在这时,一条最纤细的丝线突然转向,不是朝向某个恒星,而是朝向...织锦内部的那个茶室节点。
丝线轻轻地触碰茶室的外墙——在概念层面,不是物理接触。然后,茶室的窗户打开了。
没有风,但樱花的花瓣从窗户飘出,沿着丝线飘向深空。每一片花瓣都像是一枚微小的全息存储器,记录着某个存在关于“间”的思考片段。
“它在邀请,”王玄低语,“邀请宇宙中其他可能的存在,来参观这个茶室,来一起思考这些问题。”
这是一个大胆的、未经计划的举动。但符合织锦的本质——它不仅是现实与虚空的对话象征,也是向更广阔存在发出的邀请函:来看,来听,来思考,也许...来加入对话。
织机的网络中,这个现象引发了新的讨论。一些节点担忧:主动向外发出邀请,是否会引来不可预测的反应?那些更高级的存在——观察者议会,茶室老人那样的“间者”——是否会认为这是冒犯?
但大多数参与者支持这个发展。如果织锦代表的是开放与对话,那么这种开放就不应该仅限于已知的存在。
“就像原始水晶曾经试图连接现实与虚空,”艾拉说,“织锦现在试图连接已知与未知。这是同一冲动的更大尺度表达。”
庆祝活动持续到深夜。当月亮开始西沉,织锦的光环调整到一个新的稳定状态。那些延伸的丝线没有收回,而是像植物的气生根一样悬停在太空中,等待可能到来的触碰。
而在织锦的核心区域,一个新的、细微的变化出现了:在原本金紫交织的底色上,出现了一些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其他颜色——靛青、墨绿、暗红、琥珀。这些颜色不是设计中的,而是从参与者的庆祝频率中自然提取、融入的。
“差异的颜色在增加,”琉璃记录着这些新色彩的出现,“每增加一种颜色,织锦的和谐复杂度就提升一个层级。”
档案馆补充:“根据我的美学模型,完美的和谐不是单调,而是丰富的统一。就像交响乐,乐器越多,音色越丰富,但指挥得当,整体越和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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织锦日后的第七天,第一个“外部回应”到来了。
不是来自深空,不是来自观察者议会,而是来自一个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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