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愤难挡,偏偏她自己不争气,嗅着他身上邪污的气息双腿直打颤。
别说推他,连打他的力气都无。
这时她感觉他的大掌掀起了她的裙子,她今天穿了连体裙,她一惊,迅速去按,“尹暮晨!”
男人的手没有造次,而是来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,他细细摸了几圈,然后看着她的眼睛问,“自己生的?”
尹水苓这才知道他在找她小腹上的刀疤。
剖腹产都是有刀疤的。
可是她没有。
尹水苓眼睛一红,垂着密梳般的长睫毛不说话。
尹暮晨按着她的后脑勺,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,“疼了多久?”
“两天两夜。”
“为什么不剖腹产,人家女人生一个都疼的去剖腹产,你怀两个还自己生,我又不在身边,你就不怕?不怕疼,不怕…有什么意外么?”
她从小就怕疼,一丁点的疼她都会掉眼泪。
人家的孕妇生产时一定要老公还有全部亲人都守在外面,谁都没有做过妈咪,她那年才25岁,应该很怕很怕才是。
尹水苓脸上湿润,她抽泣着不肯说话。
也不是没人陪,宁伯母卿卿和简姐姐都在,是周达远接生的,有周医生在,不会有什么意外的。
只不过那时,最重要的人不在。
她孩子的爹地,她的男人不在。
他不在。
“水苓,”尹暮晨手臂收力,力道大的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髓里,他去吻她湿润的脸蛋去吻她的秀发,“试管婴儿有多痛苦,那半年你是不是在反复的吃药打针,哥哥记得你小时候可怕疼了,后来长大了在楼梯上摔一跤也要等我回来哄,水苓,你为什么要…这么…这么的爱哥哥?”
她怎么可以这么爱他?
若不是这么爱他,若不是爱惨了他,她何必生下他的儿女?
她给了他骨血。
她又让他做了爹地。
“水苓,哥哥爱你。”尹暮晨将她重新压门上,英挺的身躯抵上去,他吻她的小嘴。
尹水苓小声反抗,“不要…你放开…”
“水苓,哥哥控制不住…让哥哥好好疼疼你…”
“走开…”尹水苓从反抗开始抽泣。
……
joan收拾好了厨房,然后来到尹水苓的卧室门边,她伸手敲门,“太太,如果没有什么事,我先睡了。”
这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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