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棉服里拿出白色的绢巾,为他捂住鼻子,将他扶上车。
豪华商务车的后车门打开,里面有两位白衣大褂的护士,护士将陆少铭扶坐在后座上。
陆少铭脑袋向后点到椅背上,白色的车顶在他瞳仁里涣散,一口一口努力的呼吸,但喘不过气了,额头的青筋急速充血,狰狞的像下一秒就会爆裂。
大脑混乱,疼,锥心刺骨的疼蔓延至全身,耳畔却挥之不去女人的声音---老公,我很想你…
“宁卿…宁卿…”
他在混沌里叫着她的名字。
周达远单膝跪在椅坐上,他伸手拍了两下陆少铭的脸,男人的瞳仁在翻,五官都变得扭曲,他在承受着巨大的痛楚。
周达远开口,语速快速但清晰,“陆少铭,现在听我说,闭眼,深呼吸…忘了宁卿,不要去想她,你现在不能去想她…活下去,告诉你自己你要活下去!”
活下去…
周达远的声音穿透到了他的脑海里,手里一直抓着不放的东西消失了,心里空了一块,但身体好受了。
静谧的车厢里突然传出来一声深呼吸,像快要闷死的人浮上了水面,可以呼吸了。
陆少铭在呼吸。
“氧气罩,快接氧气罩!”
护士专业快速的将氧气罩盖在了陆少铭的口鼻上。
不一会儿,氧气罩上浮起了吸气呼气的白雾。
周达远坐在座椅上,几分颓废,他心跳的厉害,每一次给陆少铭做急救时,他都仿佛跟陆少铭经历了一次生死,冬日里他额头的汗珠都滚落了下来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?
这时一身黑衣的女人跳上车,她看了一眼陆少铭,冷声对司机开口,“开车。”
豪华商务车开了出去。
……
女人坐在一侧的座椅上,声音冷漠,“他没死?”
周达远勾起唇角,淡薄的笑,“如果他死了,谁付你钱?”
女人不屑的轻嗤一声,“才一个多月就发作了三四次,这一次更是连命都不要了,我看了那女人,除了长得漂亮也不怎样。”
“…情之所钟吧。”
“他现在可以动情吗,他中的是情蛊,这种情蛊来自于西域苗疆,十分厉害,中了蛊的人一旦动情就会遭遇一场生死劫,但是如果他可以弃情绝爱,他就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。让他忘了那女人吧,活命要紧,那女人已经是他的催命符。”
周达远没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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