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求婚,但她也没有拒绝他的拥抱,不是吗?
邵远骞这般想着,用着哄孩子的手法,轻拍着她的肩膀。
他知道禹乔始终放心不下禹箐,果不其然禹乔虽拒绝了禹箐的邀约,但在禹箐的婚礼定下后,一直在为其奔走。
制定方案、挑选场地、赠送婚纱……
谢昂为此吃了醋,和连岸嘀咕着,不知道还以为是禹乔和禹箐结婚。
连禹箐都惊奇于禹乔居然如此了解她的喜好。
她为此也多次拒绝禹乔,但还是被禹乔劝说着收下。
禹乔拿出了很合理的解释,说她们是最好的朋友,说这是不能亲自参加婚礼的补偿。
在禹乔的记忆里,她的妈妈不是整天怨声载道的人。
在未被干扰之前,她都没有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,有时候明明坚强得像个超人,有时候却会跟女儿一起抢棉花糖吃。
她从来不在她面前回避她的过往,会说着自己十八岁前的少女心事,也会用着童话与自身经历告诫自己的女儿。
所以,禹乔才会这么懂她。
禹箐的草坪婚礼被安排在一个很好的日子,阳光明媚但不刺眼燥热。
没有人比结过无数次婚的禹乔更懂打造一个完美的婚礼,她用着之前从别人身上学来的东西,毫不保留地送给了自己的母亲。
虽说是推脱有事不来,但禹乔还是全副武装地出现在了婚礼现场上,成为这场婚礼里最格格不入的局外人。
她像一个小偷一般,窥探着自己的妈妈被幸福裹挟,与错过的恋人一起走向另一条更为顺畅安稳的人生路。
她的妈妈会最温暖的家庭,会有最暖心的朋友,会有最体贴的丈夫,她会一步一步地去实现自己的梦想,走向最光明的未来。
禹箐,你自由了。
禹乔目光怔怔地看着她与她的爱人拥吻。
在这个幸福的日子里,除了婚礼与厚实的份子钱,禹乔还送给了禹箐一个大礼。
她借着人群掩护,慢慢从婚礼现场离开,恋恋不舍地坐车离开。
微博热搜上都被“接连捣毁拐卖团伙”的社会新闻所占据。
拯救已经完成,现在是复仇时间。
两年的有期徒刑实在是太轻太轻了,但没关系她会给“巫师”的囚笼生涯增加猛料,比如让他尝尝被性虐待的滋味,再比如等他服刑结束后介绍一个在东南亚赚大钱的机会,亦或是将他也困在一个不见天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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