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那双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浑浊眼珠子里,陡然射出一道寒光,那是常年在深山老林里跟野牲口搏命练出来的杀气,
“真他妈当他张老五是老实孩子?当年我也是跟着你爹那是纵横关外,手里那把侵刀也不光是沾野牲口的血。任谁见了面不叫一声五爷?也就是后来成了家,有了彪子,大叔也想过安生日子,我这才把那股劲儿给收了。”
张老五说到这,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狠狠磕了一下,火星子四溅。
“但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惹老太太生气。
那是我的天。
今天我是真动了杀心了。
要不是你在场,拦着那个什么少爷,我那把剔骨刀早就给他放血了。
管他什么香江大少爷,在这大兴安岭,死了就是一堆烂肉,往那个老林子里一扔,到了明年春天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”
这就是张老五。
平日里看着是个只会蹲墙根晒太阳的瘸腿老汉,可真要触了他的逆鳞,这也是个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主。
咬人的狗不叫,这话在他身上那是再贴切不过。
李山河点点头,脸上没半点意外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张老五那只还能活动的肩膀。
“五哥,我知道咋整了。
这事儿你别管了,你就安心在家陪老太太。
那个什么张继宗要来了,我保管让他知道,这朝阳沟虽小,但也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。走了!”
李山河说完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诶!兄弟!”
张老五突然喊了一声。
李山河一只脚刚跨过门槛,停下步子,回头瞅着他。
张老五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,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咧开一个真诚的笑容:“谢谢嗷!”
李山河摆摆手,头也没回:“外道了不是。咱是一家人。”
时间就像窜稀时候的一个屁,你没捋护,一下就过去了。
这两天朝阳沟风平浪静,连那条惹祸的哈士奇都老实了不少。
到了第三天晌午,李山河正搁鹿厂办公室里跟二楞子问完香港那边的情况,刚撂下电话,电话就响了。
李山河抓起听筒,那边传来了獾子那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声音。
“二哥!来了!大鱼进网了!我滴个乖乖,这排面可是不小啊!”
獾子这小子消息灵着呢,整天在横道河子那一片晃荡,三教九流就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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