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啥事这么高兴?”张跃进推了推眼镜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,“是生意上的事?”
“那是大事!”李山河拿起酒瓶子,给张跃进倒了一杯格瓦斯,
“跃进啊,你小子既然考进了工大,那就给我在里头好好学,把那一肚子墨水都给我派上用场。等你毕业了,没准就能用上姐夫给你弄回来的这批宝贝。到时候,你也给咱国家造个大家伙,什么导弹、卫星的,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老外都闭上那张臭嘴!咱老李家、老张家,往后能不能在那史书上留个名,那一半指望在我这,另一半就在你身上!”
这话虽然带着酒气,但那份豪情壮志却是实打实的。
张宝兰坐在旁边,看着自家男人那意气风发、指点江山的样,脸上全是笑,那是发自内心的骄傲。
她这辈子图个啥?
不就图个男人有本事,家里日子红火,弟弟有出息么。
如今这几样全占了,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有福气的女人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圆滚滚的肚子,刚想趁着这高兴劲儿跟当家的说两句体己话,这眉头却猛地一跳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随即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刚才还好好的,这会儿肚子里突然像是有个哪吒在闹海,在那翻江倒海地折腾,一阵紧似一阵的坠胀感袭来,让她连呼吸都断了半拍。
紧接着,一股子不受控制的热流顺着大腿根就流了下来,温热湿滑,把那条厚实的裤子瞬间给浸透了。
“当……当家的……”
张宝兰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两只手死死抓着那实木桌沿,指节用力到泛了白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那张原本红润的脸蛋子唰地一下就没了血色。
“不……不太对劲……”
李山河这会儿正举着酒杯要跟彪子走一个,听见这动静,一回头,正好对上张宝兰那双充满了惊慌和痛楚的眼睛。
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桌子上,厚底的玻璃杯愣是被他这铁钳子一样的手劲给捏出了裂纹,酒液四溅,洒了一手都感觉不到凉。
“咋了兰姐?哪不舒服?”
李山河那一身的江湖气瞬间散了个干净,只剩下满脸的慌张。
他一步窜过去,也不顾什么形象,直接把脸凑到跟前,那样子比刚才谈几百万的生意还要紧张一百倍。
“肚……肚子疼……水……水流出来了……”张宝兰咬着嘴唇,疼得话都说不利索,身子直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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