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把早就锈死的大挂锁,旁边还画着个醒目的骷髅头标志,下面写着俄文的危险。
李山河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那门上的锈迹,冰凉刺骨。
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,里面静悄悄的,连风声都没有。
“看来就是这了。”李山河退后两步,把手里的猎刀插回靴筒,冲彪子招了招手,“把你那大剪子拿出来,给它把锁铰了。”
彪子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液压剪,这原本是用来剪钢筋的,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。他嘿嘿一笑,两只胳膊上的腱子肉一鼓,大铁钳子卡住那把锈锁的锁梁。
“给俺开!”
“咔吧”一声脆响,那把锁应声而断,掉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尘。
彪子收起钳子,两只手把住门环,运足了气力往外一拉。
那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吱声,那是金属摩擦的声音,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随着大门缓缓打开,一股子干燥带着点机油味儿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李山河手电筒往里一照,眼睛瞬间眯了起来。
这里头不是矿坑,是一个仓库。
一排排木架子整齐地排列着,虽然有些架子已经塌了,但大部分还立着。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,箱子上全都刷着防潮漆,有些甚至还裹着油布。
“我的个亲娘咧……”彪子眼珠子都直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“二叔,这是要把咱家那红旗车都装满的节奏啊?”
李山河没说话,他快步走到最近的一个架子前,抽出猎刀,对着一个木箱子的缝隙插进去,用力一撬。
“啪”的一声,木板崩开。
手电光照进去,一片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反射回来,晃得人眼晕。
那不是金子。
是一整箱黄铜弹壳的子弹,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,哪怕过了几十年,依然亮得像新的一样。
彪子有点失望:“切,俺当是金条呢,原来是铁花生米啊。”
“别急,这只是外围。”李山河把箱子盖上,“往里走,看那地图上标的红点,好东西在最里头。”
两人一虎,小心翼翼地穿过这些架子。这仓库大得惊人,除了弹药,还有成箱的军用罐头、防毒面具,甚至还有拆卸下来的电台零件。这哪里是金矿,分明就是一个小型的军火物资储备库。
走到仓库尽头,出现了一个单独的小隔间。这隔间的门是虚掩着的,门上没有锁,只有一个转盘式的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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