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时被人发现,你要立刻把铁片扔进暗河,制造动静往反方向跑,能引开几个是几个。”
小耗子脸白了:“熊哥,那你……”
“我断后。”熊淍说得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,“闸门一开,暗河的水会冲出来,声音肯定会被上面听见。到时候追兵下来,我必须挡一会儿,给你们争取时间。”
“不行!”阿断低吼,“要断后也是我!你还有岚要救!”
熊淍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让阿断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石爷把图给了我。”熊淍说,“这条路是我带着你们走的。如果必须有人死在这儿,那只能是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软了一丝:“阿断,黑牙,小耗子……如果我死了,你们出去后,帮我找岚。她还活着,我能感觉到。告诉她……告诉她熊哥哥试过了,真的试过了。”
又是一道炸雷!
闪电的白光瞬间灌满地牢,把四个人惨白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
熊淍看见阿断眼睛红了,看见黑牙死死咬着嘴唇,看见小耗子眼泪哗啦啦往下流,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一道道白痕。
熊淍猛地举起右手。
他撕裂雨幕般喊道,像刀般喊道:“岚在等我们!要么冲出去,要么死在这里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吼出最后三个字:“跟!我!走!”
四个影子扑向牢门。
熊淍早就摸透了锁的结构,那是老式的铜锁,锁簧已经锈了。他之前偷藏的一小段铁丝,此刻插进锁眼,借着又一记雷声的掩护,轻轻一捅。
“咔嗒。”
锁开了。
铁链滑落的声音被暴雨吞没。
熊淍轻轻推开牢门,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过。他第一个出去,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壁,眼睛在昏暗的甬道里迅速扫视。
甬道空无一人。
远处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晃,把影子拉得鬼魅般扭曲。
阿断第二个出来,黑牙第三,小耗子最后。小耗子关门时手抖得厉害,铁链轻轻磕了一下门框。
“铛。”
很轻的一声。
但在寂静的雨夜里,清晰得像敲钟!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!
甬道尽头,传来一声懒洋洋地询问:“什么动静?”
是巡夜的守卫!
熊淍脑子嗡的一声,但他身体比脑子快:他猛地弯腰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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