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与扭曲的手臂,眼中痛惜与怒火交织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向身旁端坐的刚智法王:“法王!念安法子他……下手未免太过……”
刚智法王抬手制止,面色沉郁如铁。
他闭目一瞬,强压胸中翻涌的怒意,转向台上那傲然而立的身影,声音洪钟般响起:“念安法子修为精深,龙象般若功已得佛主真传。我金刚密乘寺同辈弟子……皆非你之敌手。”
那大僧正闻言,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他看着法王平静却隐含屈辱的侧脸,又看向台上那位虽合十行礼、眉宇间却自有睥睨之色的年轻佛子,一股深切的无力与悲凉猛地攥住了他的心。
八年前,大雪山巅,那位尊者一步踏入天人境,佛光普照北玄,震动天下五地。
自那日起,他便不再是了因尊者,而是凌驾于雪域万千佛寺之上的“自在佛主”。
如今,莫说北玄,便是放眼五地,又有几人敢轻易开罪他的亲传弟子?
更何况,当日那位佛主登临绝顶之时,所发之言何等叛经离道。
而这几年来,其所作所为更是变本加厉……
想到此处,大僧正胸中一股郁气直冲顶门,几乎让他眼前发黑。
七成。
那位佛主竟要雪域所有佛寺,将七成香火供奉于他一人!
仅此一项,便令整个雪域佛门愤懑如沸,却慑于天人威势,敢怒而不敢言。
而之后,这位佛主更是变本加厉,要求诸多佛寺出人,南下至摩崖峰附近,在周遭雪山绝壁为他雕刻了诸多佛像,俨然一副成佛作祖、唯我独尊的做派。
这些年来,暗地里不知多少人称其为“堕佛”,讥其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,早背佛门清净之本。
然,“堕佛”亦是佛,其神通威能,谁人敢试锋芒?
君不见那位佛主入天人当日,直言大欢喜禅寺之名逾越,直接将那个“大”字夺了去。
那位鸠摩法王纵然被气得吐血,可到最后,不也只能默然领受?
若非大轮寺之名仅有三字,怕是也要落得这般下场。
思及此处,大僧正胸中郁结如堵,只得用一道愤恨却又不得不深深掩藏的目光,悄然投向台上那道年轻傲然的身影。
然而,台上的念安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。
这几年他一直常伴师尊左右。
师尊虽时常处于神游状态,但入天人之境后,点拨的反而愈发频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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