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被云知知这轻飘飘却又犀利无比的反问,结结实实地噎了一下。
若顺着鹰卓的话,咬定骆秋阳偷盗了功法,那岂不是等于当众承认,藏经阁管理竟松懈?传扬出去,宗门颜面何存?
可若否认偷盗之说,那骆秋阳“窃取功法”的罪名自然不成立!仅仅“私自离宗”一项,对于外门弟子而言,处罚可轻可重,根本不足以支撑“重罪擒拿”的架势。
其实,季韩中心里本就存着疑虑——
宗门内,近期并未有功法失窃的正式报告上呈长老会。
再者,一个连内门都进不去的外门弟子,能接触到什么值得“偷”的功法?
外门弟子日常修习的那些基础法诀,在宗门外坊市花上几块灵石就能买到拓本,根本不值得冒如此大的风险。
直觉告诉他,此事绝不简单!
执法堂直接下令追捕一个外门弟子,已是反常;如今连云知知都亲自出面要人,更是蹊跷。
这个骆秋阳,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
季韩中深深看了鹰卓一眼。
鹰卓在他的注视下,头颅垂得更低,竟不敢与之对视。
这细微的回避,让季韩中心中的疑云更重。
他暂时按下疑虑,转而对云知知沉声道,“云知知,此乃我万壑灵宗门规内务,如何处置门人弟子,自有章程。你一外人,是否插手过甚了?”
云知知似乎没听见他话语中的警告意味,反而更进一步,直接问道,“季长老,口说无凭。既然指控他偷盗,那他究竟偷了贵宗哪一部功法?何时何地,如何得手?赃物又在何处?”
季韩中气得语塞,狠狠一挥袖,对鹰卓道,“你与她说!”
鹰卓心头一紧。
他哪里知道具体细节?
家族只下令要人,罪名也安得随意,谁知道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?
此刻被当众追问细节,他支吾一下,只得硬着头皮拱手道,“季长老,弟子……弟子只是奉命执行擒拿之务。具体案情细节,卷宗应在执法堂归档,弟子……不甚清楚。”
云知知挑眉,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,“连偷了什么、怎么偷的都不清楚,就能给人扣上‘窃取功法、意图外泄’的重罪?这便是万壑灵宗的行事作风?那就请真正‘清楚’的人出来说话!”
鹰卓脸色一阵青白,他绝不愿此刻将执法长老或更高层牵扯进来,那只会让局面更复杂。
他强自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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