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人都说我叛出佛门,这是世人看见的东西,那些约束和规训佛身上的枷锁,我只是抛下了这些。”言达摩手中钓竿一颤,显然有鱼在咬饵,他握住钓竿的手探出根手指压在竿上一弹,一只湖鲤从水中跃出,在甲板上翻腾着身子跳跃。
船舱内,盘腿闭目的美人被鲫鱼身子甩出的水滴溅到,挑眉睁眼,雷光在眸间一闪而过,活蹦乱跳的湖鲤立刻僵直,随即软趴趴地贴在船舱的地板上。
“今天吃鱼。”言达摩换饵,重新下杆,“天有天的道理,道有道的道理,佛有佛的道理,我有我的道理,你也会有你的道理。”
“听上去不无道理。”巫马坤接话。
“听你们俩瞎扯。”舱内的燕栀翻出砧板菜刀,抓起鲫鱼坐到两人身边,熟练地给鱼去鳞,冲着巫马坤努了努嘴,“你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他有着先前每次转世的所有记忆,而之前他经历的每一次转世,都踏破了九重山。”燕栀哼了一声,“凡人终其都只能望其项背的境界,九重山在他眼中并不是什么险峻高处,而是如他的道理所说,吃饭喝水便能如履平地轻松踏足。跟这样的天赋去讲道理,毫无道理。”
言达摩用眼角余光瞥见巫马坤面上的苦涩,后者不再开口,沉思良久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声如洪雷。
“我不是为了追赶这些惊世骇俗的天才踏上的修行路。”
“我没有高贵的血脉,也不是大能转世,我只是个寻常人家出身的寻常人,有些天赋,有些运气,侥幸能在炼体路上走得比常人要高要远。”
“我足够幸运,这条登山路上,能站在高处看风景,美不胜收。”巫马坤大笑,“既然见识到这样的美景,又怎会不让人向往站在山巅之上!”
“我这一生大风大浪,波澜壮阔!”
巫马坤从船头立起,环顾四周,只觉胸襟随声浪在湖水荡开,畅快自如,身边的言达摩淡漠收杆,“太吵,无鱼可钓。”
不知何时,那只鲫鱼已在船头的船型小灶上入锅闷好,果酒的清香从锅盖的缝隙飘出。
巫马坤抽了抽鼻子,言达摩瞧见,指了指舱沿上挂着的葫芦,两人攀谈许久,都有些口干,巫马坤探身去取,手刚触到葫芦,被一句细声拦下。
“这酒是我酿的,想喝,就得应承我一件事。”
巫马坤停手,饶有兴致地看向船舱里,素净美人闭目打坐,纤长的睫毛抖了抖,开口继续细声说话。
“先前听闻镖头重信义,今日听了些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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