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愚蠢行为。
然而,当这支远征军接到快马传来的最新命令——由逍遥侯接替景冬老将军,全权统帅大军北上平叛——时,军营中非但没有一丝不满或疑虑,反而爆发出一阵几乎压抑不住的的欢呼与庆幸!
他们的主帅,从一位年迈沉稳、可能讲究步步为营的老将,换成了那位单骑堵路、双锤崩山的当世武神,逍遥侯!
安全感,这种在战场上最宝贵也最奢侈的东西,瞬间如同暖流般注入每个士卒的心底。
当肖尘堵在峡谷外时,他们是绝望的,觉得这趟差事不仅白来,还可能把命丢在那天崩地裂之下。
可现在,这位煞神成了自己人,成了带领他们去砍人的统帅!那感觉,立刻从“可能要完蛋”变成了“这趟简直来对了!跟着侯爷,稳了!”
中层将领们更是兴奋不已,已经开始交头接耳,畅想未来。
匪军据城而守怎么办?普通将领头疼的攻坚难题,在逍遥侯这里似乎根本不是问题——把城墙砸塌不就完了?简单,粗暴,有效!甚至有人开始私下讨论庆功宴上该喝什么酒了。
一个出身京都勋贵之家、被塞进来镀金的校尉,更是眉飞色舞地向同僚炫耀:“嘿,哥几个,知道不?我在京里的时候,跟侯爷麾下那位亲信,王勇王大哥,喝过酒!听他讲过跟着侯爷打仗的诀窍!”
“哦?快说说!”周围立刻围拢过来一堆耳朵。
“别卖关子,赶紧的!回头得了好处,还能忘了兄弟你?”
那校尉得意地压低声音,仿佛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:“首先,得有一匹好马!冲阵的时候,要紧跟在侯爷后面,但也不能太近……”
“为啥?离侯爷近点不是更安全?”有人不解。
“笨!”校尉翻个白眼,“侯爷那是什么手段?一锤子下去,地动山摇!离得太近,万一被崩飞的石头或者那股劲风扫到,岂不是冤枉?所以,要保持一个‘安全距离’,既能沾光,又不被误伤。”
众人恍然,连连点头。
“等侯爷像犁地一样冲过去之后,”校尉比划着,“对面剩下的那些,还能叫敌军吗?那顶多算是吓破了胆的逃兵!咱们要做的,就是追上去!用长枪,别用刺的,拔出来麻烦。照着他们的后脑勺、后心窝,用枪杆子狠狠抽倒就行!自然有后面跟上的步兵兄弟补刀。记住喽,别想着一个人把功劳全占了,分润点儿给后面的步卒弟兄。侯爷最看不惯吃独食、抢功不顾同袍的!”
“就这么简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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