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是肯定打不过的,并虹县令无奈,只能咬着牙,想方设法说服本地士绅大户,也减免些税赋徭役,改善些民生,好歹把人口留住。
周围几县见状,纷纷效仿,竟也让这一片区域的百姓间接吃到了苛乐县新政带来的“红利”。
船夫还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听说啊,往西边过去有个县,县令是个死脑筋,不肯让利,反而加紧盘剥,派人日夜看守路口,扬言一人逃税离乡,就株连邻里。结果您猜怎么着?没过几天,那县令半夜里在县衙后宅,就……就被人摘了脑袋!门窗紧闭,毫无声响,到现在也没查出来是谁干的。啧啧,活该……”
肖尘听着,面色如常,只当是奇闻轶事。沈明月和庄幼鱼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明白这恐怕与“义理堂”脱不了干系。
苛乐县就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正在不断扩大,改变着周边的秩序,也必然会引来更强烈的反弹。只是不知道,这反弹会以何种形式,在何时到来。
画舫悠悠,行至一处河湾,正值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满河面。
许多渔船正在收网归航,渔获在船舱里蹦跳,闪着银光。渔民的号子声、归家的呼唤声、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幅生动的“渔舟唱晚”图。
肖尘暂时忘却了丢失“龙牙”的郁闷,靠在舷边,看着这充满生机与烟火气的人间景象。
沈婉清倚在他身旁,指着远处一片被晚霞染成金红色的芦苇荡,轻声说着什么。
沈明月则和庄幼鱼低声讨论着清月楼和侠客山庄在此地的生意。
月儿趴在船头,拿出了他的小鱼杆。
“绷!”
那根简陋的鱼线,竟猛地一下绷得笔直!月儿手里那根细竹竿瞬间弯成了惊心动魄的弧度!
“呀!”月儿惊呼一声,小手差点握不住。
“钓到了!?”肖尘看到这一幕也愣了。这丫头运气也太好了吧?新手光环这么厉害?过分了!
水面下,被鱼钩挂住的“东西”似乎挣扎了一下,旋即,一片不大不小的水花“哗啦”绽开。
然而,浮上来的却不是预料中的鱼尾或鱼鳍。
一团湿漉漉的、青色的布料,随着挣扎浮出了水面,隐约还能看到布料下挣扎的人形轮廓!
“痛!痛痛痛!别拽!钩住了!钩住肉了!”一个年轻男子的痛呼声从水下闷闷传来。
船上众人都呆了一瞬。
月儿赶紧放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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