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自己做了副奇特的“镂空眼镜”,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在指缝后面眨巴眨巴,好奇又专注地“观察”着,偶尔还发出“嘻嘻”的窃笑声。
更让肖尘无语的是,紫鸢不好意思挤过来,就一直看着他们。
嗯,怎么说呢,一种对月儿这种“大胆”行为的羡慕?仿佛在说:这丫头胆子真肥,不过……干得漂亮!
肖尘被这内外“夹击”弄得浑身不自在,感觉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“威严”和“私人空间”受到了严重挑战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庄幼鱼一边用团扇帮他轻轻扇着风,一边试探着提议:“要不……我们发个追查令出去?悬赏也行。那东西特征如此明显,只要一在市面上出现,或者有人拿出来炫耀,肯定会被发现线索。”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肖尘想都没想就断然否决,脖子梗得跟斗鸡似的,“我堂堂牛头山大寨主!被人摸到马车边,把战利品给顺走了?这要是传出去,我这张脸往哪儿搁?我不要面子的吗?!”
他越说越气,“你信不信,那些茶馆里说书的,能凭着这事儿编出九九八十一个版本来,连说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!不行,绝对不行!”
沈明月看着他这副明明生气、又死要面子活受罪、梗着脖子嘴硬的模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在外人面前,他是杀伐决断、威震四方的逍遥侯;可在她们面前,尤其是这种“家务事”上,时不时就会冒出些孩子气的别扭和固执。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中暗忖:罢了罢了,自家的相公,自己得宠着些。明面上不发追查令,暗地里动用清月楼的渠道和江湖上的眼线悄悄搜寻便是,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。
马车就这样在肖尘的别扭、女眷们的无奈以及月儿没心没肺的“围观”中,一路北行,来到了并虹县。
此地临着一条宽阔水道,河运便利,商贾云集,多几分繁华烟火气。
肖尘早先住那一处临河的庄园,景致清幽,正好用来暂作休整。
既然丢了东西,总得停下来想想办法,在这里住上几日,或许能摸到点线索。
当然,怎么找,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头绪。肖尘索性把心一横:先不管了!该吃吃,该玩玩,没准那“龙牙”太过扎眼,自己就“现世”了呢?
安顿下来后,一家人便租了条宽敞干净的画舫,沿着河缓缓游弋,也算散心。
河水与大海不同。海是苍茫无垠;而河是温润灵动的,能看到对岸的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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