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倒是有了夫妻之实,也算是个二婚。简陋点也能接受。可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就礼成了?
每次都不按常理做事呢!
紫鸢坐在她对面,一贯冷淡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近乎呆滞的表情,似乎还没从“拔草为香”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。
想想看,堂堂大雍逍遥侯,抄那些世家时金银珠宝都是用箱子抬的,轮到自己纳……呃,轮到自己办喜事,竟然就在卫所后院空地上,随手揪了几根狗尾巴草,搓巴搓巴就算香烛了!
更离谱的是,沈明月在一旁看了,居然还嫌狗尾巴草的穗子毛茸茸的“不够庄重”,伸手就把草尖儿都给掐了,只剩光秃秃的草茎杵在那儿,寒酸得简直令人发指!太坏了!
肖尘对此浑不在意,甚至有点理直气壮。嫁乞随乞。睡了就想跑?门也没有!
他本就不是讲究形式的人,当初娶沈婉清时,把流程压缩到了极致。
如今再为庄幼鱼大操大办?那岂不是厚此薄彼,破坏家庭团结?
干脆,大家都“同病相怜”,保持“优良传统”算了。至少以后姐妹间有共同话题。
庄幼鱼摸摸袖子里那根被沈明月硬塞过来、作为“信物”的、掐秃了的草茎,再看看旁边沈婉清温婉含笑、沈明月一脸“就该如此”的坦然,以及紫鸢那副“你认命吧”的眼神,忽然觉得,自己前半生学的所有礼仪规矩、见识过的所有繁华奢靡,在这个男人和他身边的女人面前,都成了无用甚至可笑的东西。
一种荒诞又踏实的感觉,慢慢取代了最初的冲击。
马车平稳前行,离开了海岸线,咸湿的海风渐渐被内陆草木的气息取代。
肖尘靠着软垫,闭目养神,看似悠闲,心思却已飘向北方。海边终究没玩成,反倒打了一场跨海灭国之战,如今对大海是彻底没了新鲜感,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水,就觉疲倦。北上避暑,顺便回侠客山庄看看,倒是不错。
就在这时,沈明月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,递到肖尘面前,神色少见地凝重。
“相公,清月楼内部通道传来的急信。”
“内部通道?”肖尘睁开眼,接过信。他知道沈明月掌控的清月楼是情报机构,这内部通道就值得思量了,保密等级最高,通常只传递关乎生死存亡或极端机密的消息。
沈明月点头确认:“能不经任何中转,直接动用这条线的,除了我本人,就只有……清月楼最初建立时,那位提供了最大一笔启动资金,并约定只在最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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