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而出,对着肖尘躬身一礼,虽极力克制,声音仍带着哽咽:“肖寨主,贫道玄净,是家师座下弟子。启程之前,家师便曾对贫道等言:‘此行非为私怨,乃为截断百年匪患之源,护佑沿海万千生民,此乃大义所在。若有不测,无需挂怀,此身皮囊弃于道旁即可。若能成此功业,死亦无憾。’”
年轻道士抬起头,眼中含泪,却努力挺直脊梁,“家师……求仁得仁,还请肖寨主与诸位,不必过于悲伤,当以未完之业为重。”
肖尘看着这年轻道士,点了点头,郑重道:“道长大义。”
他转向周围所有江湖客和军官,提高声音,“诸位都听见了!道长之言,掷地有声!我们既然踏上了这条路,便当有此觉悟!悲伤可以有,但莫要让悲伤阻了我们的前路!养足精神,擦亮刀剑!我们的前面,还不知有多少这样的城堡,多少这样的敌人!唯有向前,完成道长与所有牺牲兄弟未竟之志,方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!”
“胡大海!”肖尘转头喝道。
“末将在!”
“立刻组织人手,将城堡内所有苏匪人的尸体清理出去,扔到远处。再将我们阵亡的十三位兄弟,以及玉衡道长的法体,一同请入城堡正厅,妥善安置,稍后统一祭奠!”
“得令!”胡大海抱拳领命,立刻转身去安排。
肖尘则转向侧面一间被临时充作审讯室的屋子。
屋内,良品正在用熟练的苏匪土语,厉声讯问几个被捆得结实、跪在地上的俘虏。
这几个俘虏衣着相对华丽,佩戴着金银饰品,显然不是普通侍卫或仆役,多半是城堡里的贵族、头目的家眷或投降的官员。他们脸上带着谄媚与恐惧,在良品的逼问下,回答得颇为“积极”。
看到肖尘、廖闲、高文远等人进来,良品暂时停下,向肖尘行了一礼。
“问出些什么有用的吗?”肖尘直接问道。
良品微微蹙眉,回道:“侯爷,情况……比我们原先预想的可能要更复杂一些。据这几个软骨头交代,苏匪国虽然名义上有一位‘大翔皇’居于京都,但早已无力实际管束全国。各地有实力的大翔们各自为政,互相攻伐、兼并,与独立的诸侯国无异。甚至在这座主岛及周边岛屿上,像灰谷寨、黑岩镇这样拥兵自重、割据一方的大小势力,就有不下两百处!他们称之为‘两百国’。”
肖尘闻言,嗤笑一声:“芝麻绿豆大点的地方,就敢称‘国’?”
他随即想起那一条虫豕阴影中窜出的诡异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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