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锤子抡圆了砸出去,以他的力气和流星锤的威力,砸中即是非死即残。
他一个人几乎包揽了一片区域,锤影所至,苏匪人无不骨断筋折,哭爹喊娘,当真成了战场上的“绞肉机”。
廖闲先生就有些尴尬了。
本身所带暗器有限,不可能使在这些杂兵身上。折扇在这种需要大面积杀伤的混战中又显得威力不足、范围太小。
眼看周围同伴都在奋力杀敌,他无奈之下,只好夺过一杆相对精良的长矛以剑招带动,或刺或挑,倒也有模有样。
一面倒的屠杀,迅速击溃了山谷中苏匪人本就摇摇欲坠的战斗意志。
当意识到那个持门板巨刀的“魔神”在马上更加所向披靡,而新加入的敌人也同样凶悍难当时,残余的苏匪士兵再也支撑不住,发一声喊,丢盔弃甲,顺着山谷——没命地溃逃。
即便是亡命奔逃,这些苏匪人似乎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混乱与卑劣。
溃逃的队伍挨得近了,竟还有人不忘顺手给旁边可能是之前敌对阵营的溃兵捅上一矛,或是为争夺更靠前的位置而互相推搡、殴斗。
整个溃逃的洪流,呈现出一种混乱不堪、自相践踏的丑态,哭嚎、怒骂、惨叫与兵器偶尔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。
胡大海发现他带的步兵实在追不上那些轻功不错的江湖客,这时再加入战团,只会更混乱,连汤也喝不上。
他停下脚步,环视四周,眼睛一亮。没有顺坡直下。而是带兵绕了一个弯子。
这山谷之中,最不缺的便是生长茂密的毛竹!
“快!结竹阵!给老子把前面路口堵上!快!” 胡大海大声呼喝,抽出腰刀率先砍向一丛碗口粗的翠竹。
士兵们立刻领会,纷纷动手。锋利的刀斧砍在竹竿上,发出“哆哆”的闷响,一株株高大的毛竹应声倒下,被迅速拖拽到山谷较窄的地方,横七竖八地堆叠起来。
竹枝竹叶形成了一道看似杂乱、却密不透风的天然障碍墙,只留下些许缝隙。
后面跟上的士兵则迅速在竹墙后排成数列,平端起手中的丈二长矛,锋利的矛尖透过竹叶的间隙,隐约指向外面。
这种利用现成毛竹构筑简易障碍、配合长矛阵的战术,在东南剿匪时已演练过多次,此刻用起来驾轻就熟。
第一批溃逃至此的苏匪人,正庆幸摆脱了身后那催命的大刀和追杀,猛抬头却见前路被一堵郁郁葱葱的“竹墙”堵死,顿时傻了眼。
他们从未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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