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但也因此,跟前朝不少臣子的家眷,都保持着极好的关系。
“崇佛不是坏事,你娘心中有数。
只要没有沉迷其中你就不必担心。
要不然在这偌大的皇宫中,不能每日都无所事事不是?
总要找些事情来做,尤其是……心灵与精神上,总要有所寄托才是。”
陈太后与朱翊钧步行于宫中,淡淡的说道。
“嗯,母后说的是。
我也就是唠叨两句罢了。”
陈太后不由停下脚步,看着朱翊钧那稚嫩却有不知何时多了几分坚毅的脸颊,轻笑一声,道:“你这是在提醒母后我,不能像你娘一样,给那些命妇露出可乘之机?”
朱翊钧愣了下:“哪里的话,儿子怎敢这般给母后建议。
何况,母后饱读诗书,又怎么会露出短处或者是喜好给不相干的人呢。”
陈太后满意的点点头,便继续往慈宁宫方向行去。
朱翊钧依旧跟在旁边。
两人的身后,则是远远吊着慈宁宫的宫女与太监。
“既然你知道这个理儿,那母后就不跟你唠叨了。
不错,我跟你娘身为太后,平常的确不能轻易在人前露出自己的各种喜好来,如此便会给有攀附之心的一些人攀附、讨好的机会。
吃人嘴短、拿人手软的道理,母后随你父皇在裕王府时便明白这个道理。
如今你是皇上,砍伐槐树看似小事,却也是大事。
毕竟,谁让你是整个大明唯一的人皇、真龙天子。
因而即便你的一举一动并无深意,但在前朝臣子揣摩之下,没人知道他们会怎么理解。
流言蜚语也多是因以讹传讹而来。
且还容易形成误会。”
“嗯,儿子明白。
人前儿子肯定不会表现出对一些事情的特别喜好来,不会给前朝臣子一些可乘之机的。”
陈太后点着头,嘴里继续道:“母后知道如今慈宁宫里还有一些不安分守己的宫人,要么是跟母后比较亲近,要么便是母后多为倚重,跟母后之间有亲戚关系……。”
“今日去见你娘,除了怕你砍伐槐树之事被前朝臣子误会之外,也是有意跟你娘提及宫里的一些事情。
知道你是照顾母后的感受,所以并未大动慈宁宫。
可慈宁宫也是属于皇城不是?
母后在用人上有时优柔寡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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