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切割?
那我就把绳子给你重新系上,不但要系,还要打个死结!
他没在家里多待,跟苏婉晴简单交代一句“出去有点事,马上回来”,就转身出了院子,径直朝着村东头另一户人家走去。
村长林大雷家。
林大雷正披着件褂子,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,吧嗒吧嗒的抽旱烟,烟锅里的火星在夜里一明一灭。
看到林定耀进来,他一点不意外,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“来了?”
“大雷叔,这么晚还打扰您。”林定耀递过去一根大前门。
林大雷接过来,别在耳朵上,继续抽他的旱烟,吐出一个浓烟圈。
“说吧,啥事?”
“林福海跑了。”林定耀开门见山。
林大雷捏烟杆的手停了一下,又恢复了正常:“跑了就跑了,不做亏心事,跑啥?”
‘老狐狸。’
林定耀心里骂了句,脸上却挤出几分焦急:“大雷叔,话不能这么说。
县里的事闹那么大,现在又查出个不清不楚的账本,眼看就要查到咱们村了,他这个支书一声不吭就跑了,这叫啥事?他拍拍屁股走了,万一县里查下来,这黑锅谁来背?”
这话,精准的戳中了林大雷的肺管子。
他是村长,林福海是支书。
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,真要追究责任,他这个村长也跑不掉。
林大雷不说话了,狠狠吸了一口烟,烟雾后面,看不清他的脸。
林定耀继续拱火:“而且,我听说那账本上,牵扯的可不止一笔钱。修桥的,修路的,还有前年发下来的扶贫款……这些钱要是说不清,咱们整个后海村,在县里都抬不起头来!”
“砰!”
林大雷把烟锅在鞋底上使劲磕了磕,站了起来。
“他娘的!这个林福海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他骂了一句,随即看向林定耀,“你想怎么样样?”
“不想怎么样样。”林定耀摊开手,“我就是个小老百姓,说话没人听。但这事,关系到全村的脸面,您是村长,总得有个章程吧?比如,是不是该把这个情况,跟上面反映一下?”
林大雷眯着眼睛看林定耀,这小子,在逼他站队。
他心里门儿清,这是个机会,一个把林福海彻底踩死的机会。但也是个风险,一旦站错队,得罪了林福民,他这村长也当到头了。
院子里一下安静的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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