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孟,此乃害孟!”
“孟子若生于今日,见土地兼并之烈、流民之苦,他会执着于复古井田之‘形’,还是会如商君徙木立信般,创一套‘厚今之生、强国之本’的新法?
“我看,以孟轲‘虽千万人吾往矣’的浩然之气,他必选后者!而诸公——”
他目光如炬,直刺对方:“你们守着的,不过是孟子思想的棺椁,却自诩是他的守墓人!”
至公堂内一片压抑不住的无能狂怒。
和如风箱般“呼哧”、“呼哧”的喘息。
“没人开口?”
“看来诸位都没有异议。”
崔岘微笑道:“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。”
初稿成。
由专门选出的善书吏员以馆阁体誊写,交崔岘终审。
崔岘数次审查后。
郑重同意了自己的初稿。
定稿后,交由帘外刻工,连夜雕版印刷。
整个流程简单的不可思议。
待主考官大人悠悠离席后。
诸位副考齐齐看向巡按御史,捂着胸口哆嗦怒道:“李大人!您说句话啊!”
李忱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。
我吗?
我可不敢。
你行你上!
总之,考题就这么“愉快”决定。
只是当日,一群同考官们的屋舍直至凌晨,灯仍旧是亮的。
气到根本睡不着!
刚好,也不用睡了。
因为次日天还未亮,崔岘便要率众官至“聚奎堂”祭祀至圣先师及文昌帝君。
然后继续重复昨日的流程。
同时还要复查题纸印刷有无模糊,核对数目。
供给所每日将米粮菜蔬送入内帘前,需经银针验毒。
号舍巷中,新置的油灯盏盏擦亮。
整个贡院弥漫着桐油、新墨与旧木混合的独特气味。
明远楼上,监临官持千里镜,俯瞰号舍区。
兵丁持“肃静”“回避”牌,往复巡视巷道。
更有耳聪吏员,专听号舍内有无异常响动。
到了第三日,也就是乡试开考的前一日。
需再次查题纸印刷有无模糊,核对数目。
接着。
崔岘在至公堂前,对全体执事官、胥吏、兵丁作最后训诫,重申场规。
日暮时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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