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岘的老师,吴清澜心中的担忧,不比裴老夫人少。
自船只停靠在州桥码头后。
吴夫子便咬牙攥紧手中的戒尺,秒切战斗状态。
裴崇青老爷子、里长、三叔公等一群人,同样神情凝重。
……现在,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啊?
岘哥儿到底怎么样了?
叶县令带差役来开封异地执法,可有护住岘哥儿?
众人神情凝重,忧心忡忡登上了州桥码头。
刚上岸。
便瞧见远处一群开封百姓神情癫狂,嘴里大声嚷嚷着什么。
裴崇青老爷子脸皮发紧:“该不会是在声讨岘哥儿吧?咱们过去打听打听。”
不会吧!
要是满大街百姓都在议论岘哥儿了,那情况得严重到什么地步啊!
众人心脏直哆嗦,胆颤心惊走了过去。
距离近了,只见一个扛包的脚夫狠狠啃了一口手中的干饼,语气惊叹:“听说了没?山长他老人家,要摆三天流水席,宴遍全城读书的相公!”
“乖乖!那得多少白面多少肉?怕不是能把咱码头铺满!”
旁边一个歇脚的老汉,把烟杆往鞋底一磕,插嘴道:“我活了六十岁,就没听过这样的事!这哪是请客,这是撒钱听响儿啊!”
拎着菜篮的妇人停下脚步,眼睛瞪得滚圆:“哎哟,这得是多大一座金山银山,才撑得起这样的排场?咱们开封城,怕是百年也出不了一个这样手笔的人物!”
啊?
宴请全城读书人?
吴清澜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好在,这些百姓不是在声讨岘哥儿!
大家心中着急担忧,并不关心劳什子人傻钱多的山长。
裴老夫人手里,有老崔氏给她的崔家地址。
先去见到岘哥儿要紧!
谁知,一伙人刚走出州桥码头。
临街粮店、布庄,酒肆。
各家掌柜们都扒在柜台外高声议论,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:“王记酒坊的存酒被郑家包圆了!”
“李屠户今早接了五十口猪的订金,手抖得连刀都握不住!”
“山长大人这哪是请客?这是给半个开封城发钱,堪称财神爷爷下凡呐!”
虽说心系岘哥儿安危。
可三叔公和里正,还是被震惊到嘴巴张的老大。
你们城里人真豪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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