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这个王桂芳问题更大,从面相上来看,比他老爷们儿陈长武还要凶残,手上至少有十几条人命,能杀这么多条人命,还好好的活到现在,那绝不是杀人狂魔,而是解放前造下的孽。
在解放前,能够肆无忌惮杀人的,在这一片儿也只有胡子了。
秦朝也不掐算她的生辰八字了,估计也是假的。
他必须得亲自看到这两个人,才能弄明白是咋回事儿,他让老妈给他跟学校请个假,老妈有点不愿意,他又是哄又是许愿的,这才同意。
秦朝想了想,不能让佟大山跟着自己去看这两个人,佟大山穿着官衣,如果让他俩起疑心,那就犯不上了。
秦朝让秦爸把闫怀文两个人叫过来,下午让王谦和领着佟大山和老妈去找刘艳华副院长,自己带着闫怀文和老爸去县政府和纺织厂找这两个人。
大妹愣住了,跳到了哥哥面前,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。
“我呢?你让我自己给家呀?我要是丢了咋办呢?”
秦朝一顿头疼,这只要是个女的,怎么就这么难缠呢?
最后决定,是大妹自己选的,跟着哥哥和老爸,坐车去溜达。
闫怀文和王谦和来得很快,两拨人分头行动。
县纺织厂是宁河最大的企业,生产的白叠布远销海外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工厂越来越开不下去了,最后归了个人,然后就慢慢地衰退,昔日几千工人的大厂,最后成了一片废弃的厂房。
现在纺织厂正是最好的时候,大风暴结束了。工人们不用再每天政治学习,参加批斗大会,全厂上下忙着生产,
几千名干部职工分成三班倒,人歇机器不歇,生产出的白叠布供不应求。
闫怀文认识这里的副厂长,也不是他交往的人多,实在是宁河太小了,这些领导干部互相都有关系,你用点木头,我用点棉布,互通有无,损害的都是国家的利益,便宜了个人。
副厂长名叫蒯东明,这个姓可太稀少了,战国的时候是个国家,在河南洛阳一带,应该是闯关东的时候,不光是人来了,把这姓也带来了。
蒯东明和闫怀文的年纪差不多,性格也像,一见面就呼呼哈哈的,两个人互相拥抱,那热情劲儿就跟失散了多年的异父异母亲兄弟一样。
“怀文,你咋这有功夫呢?平时让你过来喝酒都不过来,咋的,不想老哥呀?”
“那哪能呢?这过了年儿吧,屁事儿太多,等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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