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三人去做饭喝酒,美滋滋。
贾家这边哭唧唧。
准确的说,是秦淮茹哭唧唧。
才刚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啊,这遭瘟的婆婆怎么就又回来了?
虽然已经入了夏,可洗澡这种事还是不能用完全用凉水。家里倒是有些热水,原本是打算晚上洗脸洗脚洗那啥,然后一场愉快的那啥之后再洗洗那啥。
结果现在全都糟蹋在贾张氏身上了,甚至还不够用,贾东旭只能在外间帮着烧水,而秦淮茹在里面帮贾张氏搓皴。
虽然贾东旭和贾张氏是母子,可洗澡这种事还是秦淮茹方便一些,贾东旭如是说,其实未尝心里没有稍稍安慰一点。
亏了自己有个媳妇!
秦淮茹就有点崩溃了。
贾张氏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了,头发以及其他的毛发全都打粘了,身上还有虱子、跳蚤。
秦淮茹可是村花、是漂亮姑娘。
但凡漂亮姑娘就少有不爱干净的,秦淮茹就是特别爱干净的。不然也不会每次有点啥剧情,甭管是啥季节,哪怕数九寒天她也在洗衣服。
贾张氏身上这个脏的程度,已经让秦淮茹感到生理性不适了。
可她不敢说,脸上的巴掌也这个时候还在疼了。
“懒婆娘,搓精细点,洗干净点。我离开院子就没洗过热水澡的。遭瘟的赵怀江、遭瘟的许大茂!”贾张氏坐在大盆里,享受着秦淮茹的服务,嘴里还要碎碎念。
基本都是脏话,一会儿骂赵怀江、一会儿骂傻柱,一会儿又骂大队里的人,嘴是没有一刻闲着。
秦淮茹默不吭声,一点点给贾张氏搓洗。洗出来的水跟墨汁一样。
用了五桶水、半块肥皂,又在贾张氏不情不愿但不得已的情况下把她的头发给剪掉之后,贾张氏身上的污泥终于被清洗干净,这才换了一身干净的一副,准备去医院。
秦淮茹看着那比家里用完的麻布都脏的棉袄恶心得不行,就准备拿扫帚杆将那东西挑出去扔了。
秦淮茹其实算是一个颇为节俭的人——家庭条件也不允许她不节俭。
可那件棉袄绝对没有任何保留价值。
然而……
“等等,别动!”贾张氏忽然尖叫一声,秦淮茹被吓得一个激灵,回头去看,就见贾张氏一个恶狗扑屎扑到那件破棉袄上。
“哎,妈你干啥啊。”秦淮茹急得直跺脚。
刚洗干净、刚换的干净衣服,咋又往屎上面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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