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东胡之地恐怕力有未逮,还需分出兵力来,去驻守东胡,以求这分治之策能够继续推行实践下去。”
众臣面面相觑,又泛起头疼之感。
没有打下燕国之时,大伙尚且还未这人力与物资分配而头疼,如今燕国被打下来了不说,还多了东胡之地需要治理驻守,人力与资源的缺口一下子拉的更大了。
本就焦头烂额的他们,一时间更加头疼不已。
原本一派祥和,喜气洋洋的大殿之中,转眼之间又变成一片凝重。
各部门与诸多大臣重新开启了一轮唇枪舌剑,将本就捉襟见肘的分配事宜争得针尖对麦芒。
最后恨不得撸起袖子打上一场。
嬴政静静看着下方乱象,无奈的揉了揉眉心……
……
武安城,血衣军新军营地之内,尘土飞扬,喊声震天,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数十块开阔的空地上,赤膊的士兵们两两对擂,肌肤上的汗水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,拳拳到肉的闷响、士兵的喝喊与观战者的助威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整个营地。
这些对擂的士兵,分为两拨。
一拨是身经百战、浑身带着悍然杀气的血衣军老军,另一拨则是在营中磨炼已久、眼神中满是锐气与倔强的新军,两两对决,切磋技艺,既是锤炼,亦是较量。
血衣军的老军们,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狠角色,修炼血衣军炼体诀的时日悠长,体魄早已练得坚如精铁,更兼常年征战,对战技巧、应变手段娴熟至极,深谙战场搏杀的精髓。
反观新军,虽皆是从大秦各地军队中挑选出的精英,底子扎实,却终究缺乏实战磨砺,炼体诀修炼时日尚短,对战经验更是弱于老军。
故而对擂之上,往往不过三五回合,老军们便能凭借娴熟的技巧与丰富的经验,轻松将新军打翻在地,利落干脆,毫无拖泥带水。
东侧空地上,一场对战正打得激烈。
一名身形挺拔的新军被老军一记利落的扫腿踹倒在地,厚重的尘土溅了他满脸满身,却不见丝毫气馁。
只见他单手猛地拍向地面,掌心借势发力,身子如同蛰伏的蛟龙般陡然盘柱而起,身形矫捷如箭,右拳凝聚全身力气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取对面老军的下颌,招式凌厉,势大力沉。
那老军面容黝黑,额间有道浅浅的刀疤,正是随赵诚征战多年的老兵,见新兵这般攻势,脸上不见丝毫惊讶,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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