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拜后,同样时间,同样地点,我带我的要求同样本过来。”陈时说。
“好。”文少章简短回应。
离开金陵棋社,走下那吱呀作响的楼梯,重新投入旺角喧嚣的夜色中。
“陈生,搞定了。”刘锦荣低声说,语气带着兴奋,“他认了!是通过‘口水坚’!”
陈时点点头,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。
确认“秀才”是伪造源头,挖出“口水坚”这个中间人,固然是关键一步。
但这也意味着,赵永昌通过“和义堂”构建的这条地下链条,比他想象的更危险。
“荣哥,”陈时边走边说,“集中人手,跟死‘口水坚’。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什么人,去哪里,特别是……有没有和澳门那边的人接触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刘锦荣调动了手下最机灵的几个兄弟,轮班盯梢“口水坚”。
阿辉是其中之一。
他今年二十二岁,在元朗的围村长大的后生仔,皮肤黝黑,个子精瘦,扔进人堆里毫不起眼。
他有个本事。
认路记性特别好,新界、九龙那些弯弯绕绕的小路,他走过一遍就能记得八九不离十。
因为这个,加上人机灵、话不多,刘锦荣常派他做些盯梢的活。
这次的目标是“和义堂”的小头目“口水坚”。
阿辉接到的指令很明确。
摸清“口水坚”的活动规律,特别留意他有没有脱离日常轨道的异常举动,见了什么人,去了哪里,尤其是有没有和澳门那边的人接触。
第一天,阿辉和另一个兄弟阿韩负责白班。
两人扮作在油麻地果栏附近等活干的散工,蹲在路边,眼睛时刻留意着“口水坚”常去的那家“祥发茶餐厅”。
“口水坚”的生活规律得近乎乏味。
早上十点多,他才晃悠着出现在茶餐厅,要了杯奶茶,一份菠萝油,一边慢悠悠地吃,一边翻着马经报纸。
下午,他会去巡视他名下的几家小赌档。
大多藏在老旧唐楼的二楼或地下室,门口有人把风。
他也去看了两家色情按摩店,和看场的马仔聊几句,收收账。
傍晚时分,他又回到茶餐厅,和几个看起来像是放债的或小老板模样的人喝茶聊天。
晚上,他去了砵兰街一家叫“丽宫”的夜总会,喝到微醺,被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扶上了楼。
一整天,“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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