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架了起来,如此往复了两三次,火油便用尽了。
下面的北戎将军见他们不在砸火油罐,便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叫什么黔驴技穷!哼,现在本将军就让你们这群驴知道知道厉害!”
谁知他这厢刚说完,城楼上便开始往下浇水。
方才被灼烧过的城墙还有微微余温,冷水浇上去更加容易结冰,油是很快可以用尽,水却取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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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竭。
如今已是年底,北戎这边的气候本就比旁处要冷,此时一桶桶冷水浇头,下边的敌兵洗了个冷水澡不说,水流到城墙上,城墙根很快都结了冰。云梯根本立不住,一个接一个刺溜溜滑倒,上面的人直直的往下摔,下面的也被砸倒一大片!
下面的北戎将军见状,脸上的肌肉不由抽动了几下,但他似乎仍有耐心,站在那里盯着眼前的战况。北山衡当然知道对方在打算什么。城墙上结了冰,他们上不来,却不妨碍下方的人不断强攻城门,‘轰隆轰隆’震天的响。有的士兵堵在前边的,手臂都给震裂了。这边的火箭簇也如同下雨一般射个没完,不要钱似的!
对方不断攻城,片刻都不歇息,田继昂愁眉苦脸道:“咱们虽说没到弓尽粮绝的地步,可再这么下去,城门就要破了!”他一边哀声叹气一边跟着士兵去捡城墙上散落的箭矢,一边自我安慰道:“不能浪费,不能浪费……”
北山衡眯眼往敌军的方向望去,那虬髯大汉坐镇军前,指挥着士兵攻城,周围的护卫将他护的水泄不通。“田大人,对方的情形有些不对,这般源源不断的进攻,似乎是另有图谋,你在这里守着,我带人去四处看看,如对方有什么异动,你便想办法吸引他的注意。”
田继昂一呆:“将军,您身份尊贵,这太危险了……”
北山衡抬手止住他的话,说道:“事不宜迟,我会小心,田大人只管找我说的做,放心。”
田继昂噎了噎,这位世子殿下的胆子怎么这么大?!可若胆子不大,也不能接眼前这个烫熟的山芋不是?他在心中唉了几声,不知道自己这回还能不能活着回去见夫人儿子?
……
旌旗鼓荡,长风来回卷着血腥的气息在战场上空盘旋,城外军营中突然冒出几个身影顺着高低不平的地势掩住身形,偷偷往城下摸了过来。看身手的矫健便知都是高手,他们悄无声息地摸到较远处的城墙根下,飞爪一抛一拽,几个起落竟已经攀上了城墙。
一行人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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