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公式就乱了。”
她的心跳此刻确实很快。监测数据显示:每分钟132次,血氧饱和度97%,肾上腺素水平是平时三倍——典型的“情感输入超载”生理反应。但她的表情平静得像在喂池塘里的锦鲤。
另一边,夜明在溺水。
古神传来的不是数据,是感官的原始洪流。他“尝”到了第一个人类看见火时的敬畏(舌根发麻,后颈汗毛倒竖);“摸”到了第一个母亲埋葬孩子时泥土的质感(湿润,微凉,指缝间渗入草根);“听”到了第一个诗人吟出第一行诗句时声音的震颤(喉结滚动三次才挤出那个音)。太多了。太浓了。太古老了。他的筛选机制在崩溃边缘。
“痛苦与欢愉的比值,”他强迫自己输出分析结果,声音里的电子音出现了类似哽咽的波动,“在你们记录的历史中平均为7:3。但文明……存续了。为什么?”
古神的光雾轻轻裹住他的手腕——这一次没有退缩,是握紧。“因为痛苦是墨,欢愉是纸,”光雾深处传来多重回声的低语,“没有墨,字迹会淡去;没有纸,墨会流散。而书写本身……就是活着。”
陆见野和苏未央站在三米外,像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线上。
苏未央的共鸣能力全开,头发无风自动,每一根发梢都拖曳着细不可见的金色光丝。她“看见”的意识流让她屏住呼吸:晨光输出的不是记忆的内容,是记忆的质地——那个产房亲吻的2.3秒里,母亲唇瓣的湿度(68%)、颤抖的幅度(±0.3mm)、泪水的盐度(0.9%);那个老人握手的时刻,两人脉搏最后的同步(误差仅0.07秒)。理性之神正在疯狂吸收这些“无用数据”,它的逻辑核心温度在飙升——不是散热故障,是认知层面的发烧。
夜明那边,他正在把古神的“感觉语言”翻译成数学模型。每翻译一个概念,他晶体表面的裂纹就生长一分——裂纹里长出的彩虹结晶不是装饰,是思维的外延。当他算到“创造冲动”时,突然停住了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,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类似“困惑”的情绪,“这些变量……解释不了洞穴壁画。解释不了那个人为什么在饿肚子时,还要用最后一块炭在岩壁上画野牛。”
古神的光雾波动,像在笑——如果一团光可以笑的话。“因为你的公式里,”光雾轻声说,“少了一个执拗的变量。”
“‘执拗’?”
“那个明知画了也没人看还是要画的执拗。那个明知爱了会痛还是要爱的执拗。那个小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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